9浴室(h)(2/4)
他的笑容有一丝变化。
证据就是,下一瞬间,脖颈紧接着被舔吻和轻咬,即使大概知道力度不会留下痕迹,被咬到致命处的感觉让鸣瓢的肩膀微微紧绷——他稍微用力,脱离了东条的怀抱,迎着对方犬类一样无辜的视线,淡定地,“直接做就行了,快点。”
然后,他听到东条一郎略带满足的叹息。
“……嗯……”
的“东条一郎”,再次对他表现出了超过界限的兴趣。
脊背被慢慢地按压。
“……”
……好热。
但至少还算听话。
没有一样的记忆和性格的话,住在同一个身体的同一个人,有什么相似处吗?
耳朵也被咬了。
脖子后面被温热的手盖住,紧接着,身体顺着对方的力度,远离了墙壁,被带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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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闭了闭眼睛。
刚才的温顺感消失了,欲望和狂气取而代之,“如果你说准备好了,”他再次接近,靠近鸣瓢的耳朵,“中途喊停我会装作听不见的。”
……这家伙是有多喜欢咬人。
脖颈处被黏黏糊糊的蹭来蹭去,鸣瓢估计东条是想点头,结果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这个姿势。
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东条一郎的手活比鸣瓢好得多。
上次这家伙期期艾艾地想要接吻,但是因为刚吐过(并且怕被拒绝)而自顾自跑了。
“……安慰我?”
东条稍微歪头。
鸣瓢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又移开眼神,“抖S,”他小声嘀咕,又挑衅般地看向东条,语气嘲讽,“反正不会比爆炸更痛了吧?”
眼神看着天花板上的水珠,鸣瓢的语气近乎冷淡,“弄痛我也没关系。”
东条一郎顿了一下。
“唔……”
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耳边是后辈略带着兴奋意味的呼吸,腹部左右的炽热感也很难忽略,鸣瓢感觉到对方的手从自己的头发抚摸到背脊,仿佛摸不腻一样。
鼻子皱起来了。
在力度合适的服务中微微眯起眼睛,鸣瓢看着重新露出笑容的东条,“你不是准备了吗。”
“放心好了。”
某种意义上,东条一郎是个死结,在鸣瓢解开上一个迷题之前,他已经剪断了线。
如果是神父那个人格——鸣瓢弯腰,捞过东条放在他旁边的浴篮,想着——如果是神父那个人格,趁没人看到,打他一顿好了。
东条看了鸣瓢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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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了吗?”
放在浴篮里,颜色过于鲜艳的避孕套,还没拆包装的润滑剂,不走心地盖在上面的毛巾,一副想被人看见的样子。
“……?”
那么,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