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3)

“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斯坦菲尔德将位于左手边的显微镜拉下来，“您的左臂桡神经存在断裂，我会将您的预计恢复时间往后再多调一个月，不过您可能还需要至多为期三个月的康复就诊。”

“没有骨折，另外那头狼身上应该没有携带什么致病病原体，检查结果显示细胞指数一切正常。”

脚步声响起，女助手拿着培养皿朝着手术室的内间走去，兰斯平卧在手术台上，眼神越过灯光盯着天花板发呆，斯坦菲尔德也开始了动作，操控医疗机器人开始给兰斯的伤口进行层层缝合。

兰斯深深吐出一口气，果然他又把事情搞砸了，“好消息呢？”

“我会称赞您的英勇，但显然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和狼群搏斗并不是个好想法。”他的声音平静，就跟陈述某种既定的事实一样，斯坦菲尔德的动作利索干脆，眼睛直直盯着大屏幕，兰斯读不懂他的语气。

兰斯点了点头，跟随前者的脚步向急救中心迈步走去。

兰斯眨了眨眼，见闻倒是提不上，印象深刻的只有因为放松警惕结果被起死回生的成年狼咬伤小臂的事情，于是他稍微转过头，仰视正在认真工作的斯坦菲尔德：“我遇上的那个狼群，很奇怪，它们的身上有明显的手术痕迹，而且并不惧怕人类。”

“雌性头狼率先发起进攻，”兰斯停顿几秒，“你觉得一个偌大的森林里面只有六头狼这件事有可能吗？”

斯坦菲尔德已经换上了一身绿色的手术装，浅棕色的头发也被一并塞进帽子里面，只剩下那双锐利的双目一直注视着伤口。他身边的那名女助手推来一个半人高的仪器进行体征监测，并持续进行补液，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兰斯转过头，手术台的另一边是摆放着各种手术用具的小推车，闪着金属光芒的各种器械依次摆放，在无影灯的照射下竟有种奇异的神秘感。

女助手指挥兰斯脱去上衣，在手术台上躺好。他的肌肉发达，一看就是饱经锻炼过的，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在发亮，在进行清理消毒并于适当位置给予麻醉后，女助手提取了细胞样本置于培养皿中，等待着斯坦菲尔德的动作。他们俩又耳语一番，这次兰斯倒是听清楚了他这个医疗官下属说的话语，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培养室”。

没有痛感——感谢麻醉药，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任何感觉，拉扯感依旧很明显，兰斯可以感觉到缝合针穿过自己肌肉、皮肤的感觉，让他有种脱离掌握的失重感。他平缓地呼吸着，身旁的仪器也在平稳运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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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下应该只有左手臂的伤口，他致了个意：“兰斯上校，请跟我来，我来给您进行处理。”

“虽然凡事皆有可能，但倘若某个宽阔的区域内只有六头狼，生活资源丰富，它们需要舍命去攻击人类吗？”斯坦

“上校，您如果实在无聊，可以同我讲述一些有趣的事情，我会是一个良好的聆听者，”斯坦菲尔德动作停顿一下，操控把手更换了手术器械，将人工神经填充进病处，帮助断裂的神经吻合，“或者，您可以聊一些关于围缘星上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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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菲尔德正仔细聆听女助手的耳语，兰斯也不清楚他们俩在说些什么，瞪大了双目不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