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想在你身上穿个环。(2/3)

穿环的那一瞬间，越长歌疼的皱起眉，发出难耐的喘息，就像有人在他心脏上刺了一剑。可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殷淮身上，只要殷淮喜欢，那要他干什么他都愿意。他看见殷淮眼中亮起的光，殷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胸前那个小小的银色乳钉，还舔了舔唇。

“除了我，你还给几个男人戴过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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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歌道：“我为什么要后悔？只要你喜欢，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殷淮脸色稍霁，说：“用不着着急，慢慢来。”

们分开多久，每次小鸭子看见胸前的乳钉，就能想起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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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歌拉着他的手，去碰另一个乳粒，“这儿呢？”

他不在乎原因，只在乎结果，结果就是他要在小鸭子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永远永远。

殷淮在他胸前抬起头，似笑非笑道：“这个重要吗？”

越长歌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喜欢，我想让你高兴。”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的这样的话，这一听就是争风吃醋，一点肚量都没有，更何况，他还只是殷淮养在身边的一只小鸭子，并没有资格和立场去问这样的问题，但他就是忍不住。他想知道对殷淮来说，他究竟算什么。他想知道答案，但又怕知道。

越长歌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殷淮，殷淮只差拿强光灯过来照他那儿了。他觉得别扭，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别扭，还有点羞耻，简直想把枕头拿过来挡住自己的脸。可殷淮怎么玩儿都玩儿不够，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胸膛，他很痒，在痒的同时，几把硬了。

越长歌笑了一下，觉得殷淮也不是那么不可捉摸。

“现在说后悔还来得及。”他说。

殷淮终于肯去看他的脸，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殷淮指尖点了点那个小小的乳钉，不假思索道：“好看。”

殷淮脸色微变，直到这会儿才意识到小鸭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什么不对劲儿呢？可他看上去明明又不是抗拒的样子，难道他很喜欢这些？殷淮把工具放回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到沙发上，冷冷地望着越长歌。

他嘴上说着慢慢来，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一直去弄越长歌胸前的乳钉，把他小小的乳粒咬在嘴里不停地逗弄。

殷淮挑挑眉，没有深想，只当这只小鸭子无所不用其极，想要讨好他而已。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出手有多么阔绰，知道有多少人抢着想要爬上他的床。小鸭子或许是危机意识很强，或者想要的更多。越长歌一向很听话，这也是他喜欢他的原因之一，谁不喜欢听话的小情人呢？

越长歌道：“如果你喜欢，可以在这儿再穿一个环。”

他抓着殷淮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说：“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