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他(2/3)
两间卧室一面朝阴,一面朝阳。
他穿着黑色的棉质睡衣,睡姿很规矩,像他人一样严谨而说一不二。
他睡的是朝阳的那间。
不像巍岚,不管晚上怎么躺上去,早上起来都会踢掉被子,四仰八叉。
他屏住气,缓慢而小心地微微掀开一侧被子,韩川手臂上的伤便这样露了出来。
冷汗疼出了一波又一波,半点睡意也没有。
在铺天盖地的熟悉气味之间,巍岚仿佛被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探出舌尖,在那伤痕最严重的的位置轻微勾了一下。
毕竟,他说不想跟韩川一起睡是假的,但他会踢人是真的。
因为他知道,当他匿于绝望的深海中时,只有这根绳索会无条件地拉住他的手,带给他呼吸与生命。
直到走出卧室门下意识左拐的时候,巍岚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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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岚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将细密的吻盖上去,小声答着,“是,主人。”
他只是反手顺过巍岚脑后潮湿的黑发,随即在后颈处轻轻捏了一下。
时间过了凌晨两点,正是天色最黑的时候。巍岚轻声将抽屉拉开,在其中翻找着,最后掏出一管药膏,极为困难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光着脚轻声走到客厅里面。
药膏是冰冷的,那道伤却很烫。
他走到床边,却不敢抬头看韩川的脸,仿佛视线会将人吵醒似的,目光一定要放得很轻。
他本以为现在自己的内心宛如一滩死水,麻木而不再生动。他不如五年前纯粹可爱,也不像之前那样心脏热烈一腔孤勇。
打在韩川小臂上,仿佛柔软的羽毛。
止痛药和外伤药就在身边的床头柜里,琳琅满目,只要他想,甚至可以在韩川发现不了的情况下把伤口处理完成。
*
这一晚过得无比漫长,身后的伤在不经任何处理的情况下痛感加剧。巍岚趴在床上,时不时将头部换个方向,以此缓解颈部的酸痛感。
但韩川这回并没有甩他巴掌。
“就是不想跟你睡一起,我睡觉会踢人。”巍岚蛮不讲理,“而且你要让我睡朝阳的卧室,我怕冷。”
“惩戒的伤,一天内不准处理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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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言的禁令,是一根坚不可摧的绳索,将一切感性的野兽捆束在内,不会因为任何因素而打开,这是一种原则性的束缚,更是一种绝对而可靠的安全感。
但他不会那样做。
随后触电般地缩回来,身体由于紧张而骤然变得僵硬。
他推开韩川的卧室门。
手臂上皮肉薄,虽然只有一道,却要比臀肉上的伤严重许多。青紫蔓延一片,看上去就痛得要命。
他把药膏挤在手指上,随后极其小心地朝那道伤口涂过去。
巍岚忽然想起来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他曾开玩笑地跟韩川说,即使以后同居,也不要睡一张床。
里面寂静得很,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打在床的一角,将韩川侧脸的轮廓映衬得更加俊朗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