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3)
“啊……”沈舒七向秦鹤书望,拿不定主意。
“诶呀,您就别讲七讲八了,你们还给孩子免
p; “是哑巴?”沈舒七低声问秦鹤书。
“应该是。”
就在二人犹疑不决的时候,旁边的竹林突然发出一阵响声。
“芸嫂子说芸娘早上出去采草药了,估计要晚会回来。”
原来不是哑巴啊…沈舒七心想
他们最开始见过的那个女人正拿着针线缝补着衣服,见到他们还笑了一下。而另外一个女人十分有[责任感]的充当了[翻译官]的角色。
“我们是来找芸娘的。”
“小姑娘,不是,老师啊,你有什么要搞的给芸嫂子也是一样的。”来这儿的人无非都是来求这娘俩一针一线的。
“这可不行。”
反正今天出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散心,衣服什么的,就算到时候弄得不好看也没关系,最开始她就没准备要这衣服了,本来是纯白的,绣了一些东西上去反倒就没那味道了。
一边秦鹤书也终于明白那种怪异感了,那个女人笑起来像个孩子一般,不是纯真,而是…
旁边的[翻译官]心领神会“老师,芸嫂子的意思是不要你的钱!”
想清楚的沈舒七将衣服递给芸嫂,“可以麻烦您帮我在裙尾绣些花样吗,您觉得哪个好看就用哪个。我到时候来拿的时候付钱。”
当了一辈子庄稼人,这还是第一次给这些文化人当[翻译],一种油然而生的使命感给她一种错觉——现在在谈国家大事呢,不能搞错意思!
两人进到客厅,瞥见桌子上几个灵牌,赶忙转过眼。
又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和屋内的女人差别很大,最明显的就是肤色,是典型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女人嗓子大得很,用当地话朝里面说着什么,转头看见秦鹤书二人,楞了一下,随即用蹩脚的普通话试探的问到“是支教的老师哩?”
秦鹤书听见两人以当地话交谈了一番,不知为何,那个芸嫂给他的感觉怪怪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芸嫂手舞足蹈将衣服举高,摊开在桌子上。
“找芸嫂子搞什么?”
“这个芸嫂子应该是芸娘的母亲,你看是要等芸娘还是把衣服先给芸嫂子。”听见芸娘去采草药了,秦鹤书心里有些许失落,或许他和关岁原他们一样,对这个芸娘还是有些好奇,这次没见着,大概执念会加深吧。
拿着针线的女人好像听不懂普通话一般,笑了一下,说了句什么。
“是是是。”沈舒七忙不迭地回答到。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鹤书当时真想给普及普通话的大佬跪下。
“先进来,进来问。”女人将他们带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