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章勿看(2/2)

暨玉堂怏怏地躺在床上，一连几日也未见好转。自那日起，丹田中的一缕真气便消失的无踪无影，他一直都在苦苦寻找，可惜无果。这使得他对洪雪的憎恶又深了一分。

这是件好事。等到少爷腻了，散些钱财打发，不成后患。

元宝说：“县太爷说，您要有想法，直说便可。”洪府出钱打点了，能攀上洪家这棵大树，县令怕也是求之不得。

洪雪随即应到：“好！”

洪雪问暨玉堂：“唐唐，你说呢？”

，构不成威胁。他曾认真询问过大夫情况，经此一劫，唐玉就算没有一病不起，日后也弱不禁风，得靠药材吊着命。

原来如此。

洪雪这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解放，他迟钝的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一丝心痛，一丝委屈。至于根源在哪里，无处深究。

那张脸上密密麻麻满是经久的刀痕，能透过新长出的嫩肉预想到最初皮开肉绽的模样。很难想象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之下，是这样一张糜烂的脸。如果他不带面具出门，只怕会吓到别人吧！

无需多言，这是来帮他洗漱的。这几天洪雪事事躬亲，越来越熟练。

“好。”

他对唐玉的估摸又深了一层。眼看着洪雪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样呵呵傻笑，他就禁不住哀叹。

洪雪一怔，嚅嗫道：“因为……丑……”

闻言，洪雪手一顿。他问：“县太爷怎么处置他们？”

暨玉堂命令道：“摘下。”

暨玉堂身子舒服了些，能直起身了。他坐在床沿，裸露的足从衷衣中垂下，道：“无需擦身，濯足便可。”

确实是丑。

暨玉堂移开目光，了然道：“原来如此。”

“吱呀”一声门响，说曹操曹操便到。洪雪端着木盆进来，肩上搭了一条汗巾。见暨玉堂看向自己，他咧嘴笑了笑。

元宝略有些惊骇，虽说那二人确实罪孽深重、心思歹毒，却没想到这个病弱清俊的男人会直接给二者判下死刑，最重要的是他的态度，如此云淡风轻，仿佛那不是两条人命一般。

洪雪将木盆放在地上，扶着一双玉足进水，仔细清洗起来。

他将手中的面具丢在地上，清冽的落地声打破安静。接着将足从桶中提起，抽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净，道：“罢，你走吧。”

暨玉堂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也无需顾忌，此时洪雪蹲在地上半仰着头，他只需伸手便能触摸到银制面具。他将面具揭下，入手一片冰凉，入目亦一片刺眼。

原本言听计从的洪雪，此时明显迟疑了。

暨玉堂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见他面上的傻气被面具一挡冲淡了几分，不禁又想起数日前心中丛生的熟悉感。他心中一动，道：“为何带此假面？”

暨玉堂眼皮微动，纤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轻飘飘地道：“死不足惜。”

洪雪将暨玉堂身子垫高，无比认真的喂饭。接着听元宝道：“县太爷说那二人审出来了。支蕊腹中有子一月有余，那日他们特意将我调走，在饮食中下药，是想让爷跟她发生关系，再将孩子赖在洪家，何等险恶的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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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漠然高傲，分明什么情绪也没有，可你却能感觉自己被轻视了，被嘲弄了。

眨眼间他已想的够多，眼见洪雪险些将碗倾倒，忙上去伺候着，“诶，爷，当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