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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尔耳根都红了，路易斯的声音太轻，贴的又太近，还呼气。

他不懂，但也听话的没有出声打断路易斯，安静地听了下去。

这些腌臜事艾克尔永远不会看见，也永远不会知道。

“经过几万年的生长，生命之树的残骸足以延伸到几万米之下的地底深处。”

日复一日地回忆当年自己落败的场面。

路易斯微微叹了口气，热气全部轻轻散在了艾克尔的脸边。

路易斯：“生命之树确实被他们所掌有，但是当年诸神黄昏后，生命之树受损，它脱落下来的残骸被暗精灵搬回了暗之森，移植到某处。”

路易斯近乎呢喃出声：“很害怕吗？”

艾克尔的脑子有些混乱，什么诸神黄昏？什么几万年？意思是诸神黄昏发生在几万年之前吗？

他近乎在恨意中迷失了自我。

艾克尔：“生命之树？那不是光精灵的吗？”

小精灵会在某一天惊喜地看见陪伴自己长大的好友，开心地围着自己打转。

……

他猜不到艾克尔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深吸了口气，稍稍冷静下来。

路易斯眸色微冷：“艾克尔，你知道为什么可以通过那棵树与我沟通吗？”

为什么想要它？它有什么用吗？

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想当教皇吗？”

“于是被囚禁在几万米之下的地底深处的我，通过生命之树的残骸，得以与你相识。”路易斯喟叹。

陪着艾克尔长大的是自己，带着艾克尔走出去的也是自己。

不等艾克尔说不知道，路易斯就继续说：“那是生命之树的残骸。”

在寒冷与黑暗都无边的地底深处，路易斯早已分不清了时间，他浑浑噩噩，凭着一腔恨意苟且偷生。

然后发现好友自己并不是人类，身后也有一双羽翼。

一遍又一遍重复回忆着当年自己被被剥离神格，抢夺走神力，连神器也被偷走的场面。

“我想要的一直是这个权杖。”

路易斯的设想很美好，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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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尔点点头，又摇摇头：“一点点，见多了，没有之前那么怕了。”

光明神联合教廷与黑暗种族里的叛徒给路易斯设计了一个陷阱，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毫无反手之力。

艾克尔问：“为什么？”

他瞧了又瞧，没瞧出这个权杖跟塞西尔手中的国王权杖有什么不同。

因为一个约定就离开了暗之森，并且阴差阳错之下，他们擦肩而过许多次，自己甚至没认出他的小精灵。

让其他人听到他跟小精灵说的话。

路易斯心尖一下泛疼，本来他的小精灵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暗之森里，等着他去接。

好痒。

路易斯微摇头：“不，我不想当教皇。”

再然后，路易斯会带着艾克尔走出暗之森，带他去看外面的世界，享受自由。

艾克尔看向他座椅旁被路易斯放下来的权杖，权杖金光闪闪，五颜六色，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