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进退两难(2/3)

车里，陆一凡按下打火机，把那张和环球的合照搁到上头——火舌舔舐着照片，一点点往上爬。

梅子不解，到手的大单子飞了，怎么老板看起来还心情大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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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凡舔了舔嘴唇，看梅子：“他没说错吧。”

“希望我们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对方很坚决，布莱恩傲慢地仰起脸，不再看他：“NO。”

“我刚才听到他们说，他们还打算收购听风不是雨的《长生》，而且也打算只给五万版权费。他们还觉得《长生》比《法医》更有版权开发价值。”

陆一凡满面笑容地和环球影业工作人员握手，两方来了个其乐融融的大团圆合照。

“为什么要妥协？”陆一凡松了松领带，点燃一根烟，坐在座椅上，“他们认为我一百万字的小说只值五万块——不，他们觉得我这个人只值五万块。”

，他开公司注册成本上千万，一本小说只给他五万块？在侮辱谁？

“陆总...？”梅子紧张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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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拍了拍他的肩，帮他稳下情绪。他能感觉到陆一凡在极力压抑愤怒，他是一个情绪管理很好的商人，就算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也能保持良好的仪态。

秦筝扭头看着他，从桌子底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另只手安抚。

梅子小心翼翼地摇头：“对方说版权费一般都是这个价格。”

陆一凡看到她的变化：“怎么了？”

陆一凡冷笑：“怪不得一直给我压价。原来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秦筝看向他：“要妥协吗？”

三人走出宴会厅，走进办公室。梅子把门关上，确定门外没人，才忿忿地道：“他们打算广撒网钓大鱼。”

陆一凡绷着嘴，思索再三，问布莱恩：“能再加价吗？既然我们有诚意合作，你们也要考虑我作为合作伙伴之一的感受。买卖本来就是双赢的事情。”

陆一凡整整西装，打了个响指：“走吧，带你们去吃烧烤。中午没吃饱吧？”

旁边的秦筝倒觉得不出所料：“男频小说受众范围很窄，比较固定，不如女频和耽美的市场。现在版权费压价确实大。”

“您的书我们很喜欢，真是太遗憾了。”

梅子站起身，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布莱恩先生，我们先考虑一下，待会儿再给你们答复。”

“环球啊，”陆一凡忍无可忍，“产出过那么多爆款影视剧，连几十万都拿不出？五万块...他们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我虽然爱钱，但还不是没有原则。”陆一凡说着从座椅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揽住秦筝，示意梅子开门：“走吧。”

就像此时，陆一凡怕他担心，还回了他一个微笑。那笑依然是意气风发的熠熠生光。

陆一凡攥着红酒杯的手渐渐收紧，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发白。

环球那边不再理他们，自己开始谈论什么。三人各怀心事地吃东西。突然梅子听到什么，蹙起眉，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面色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