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自恋法师被自己推倒(1/3)

罗尼学会分身法术的第一天几乎就是个灾难。

“想想如果有另一个自己。你们可以一起讨论魔法，可以替你出席无聊会议。顺便可以帮你完成杂事。”

但是从没人提到自恋的人会把自己推到啊——？

罗尼望着法师塔昏暗的石头屋顶，气喘吁吁，但是也不想挣扎。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上次他抱怨“没有能心灵相通的对象”时，损友们反问“想想对象是你自己，你能忍受多久”。

——多久都可以，还有这种好事？

法师们就是这么自恋的家伙。

于是他们兴致冲冲地翻阅古籍，查阅新刊，论坛讨论，进行了好几项尝试。尼基塔在弗林湖滨街一家小店买到一本实验记录。改进步骤之后罗尼成功召唤了一个分身。

但是不太稳定，测量了能量波动后他们认为这分身只能维持24小时。测量过程中分身还兴致勃勃地搭了把手——不亏是法师的分身，目前看来技能都一样的。

“现在，暂时称呼你2号。”

2号从虚空中浮现时手里甚至举着一本书。《恨、活着与炼金傀儡》，这书是罗尼昨天刚买的，原书正躺在桌上。现在他们有两本了。显然2号明白现在的状况，他不是低级的幻象，或者小魔物幻化而成。

损友们欢呼实验成功后都跑路了，害怕被正负湮灭之类的实验事故波及，姑且留下罗尼面对另一个自己。

“明天中午去橡木鼻子酒馆庆祝吧！希望你能活着参加。”跑路之前，尼基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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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罗尼讨论了此次实验（“我们等于在自言自语！”2号说），一致同意进一步的研究得在更安全严格实验环境中进行。现在他们不敢搞事情，于是只是在法师塔里说话走动，等待维持分身的能量自然消散。

罗尼凝视自己的黑眼圈。不用照镜子就可以看着自己的脸，感觉有点怪。

“熬夜。”罗尼评价道，“但是……”。

“哪有法师不熬夜。”2号接话。

不能进一步实验，也不敢使用法术，两个罗尼面对着乏味的24小时。他们通过聊天发现两人的记忆是一模一样的，讨论魔法就像背书，短时间内没什么意义。

“如果我们谈恋爱，你能忍受多久？”罗尼回到初始问题。

“永远？”

2号慢慢凑近了。罗尼闻到自己的苦蒲草洗发水味道。

“接下来的尝试不会有魔力波动。”2号说。

也许是同时，罗尼懂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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