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要和这个人困在车厢内整整三天是多么恐怖的事情(2/3)

“怎么了？舍不得？”

而林眷却睡意全无，一闭眼就是那个诡异的梦，有如实质的惶恐压在心头不肯消散。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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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林眷想了想，“可能小时候和哥哥去过，记不得了。”

在他意识最混沌的时候，沈延带给他的不是想要逃避的冲动，而是极度的安全感。在这之前，他从未发觉自己对沈延的信任已经深植心底。或许在更早的时候他便知道沈延不敢、也不想伤害他。

林眷哦了一声，欲言又止。

林眷又转了回来，“为什么？”

“咳……没有吧。”他忍住笑，觉得这小公子不止心大，还异常自信。

是从知道沈延为他做出了不小的牺牲，与天鸿殿对抗？

，还叫我的名字。”他眼睛里亮亮的，似乎十分高兴，“梦见什么了？很吓人的样子。”

林眷长叹一声，不想伤害和不敢伤害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啊……

“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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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家了？”

到底是从何时他不再抗拒沈延的靠近了呢？

沈延看完了手边书信就目不转睛地看他，盯得林眷浑身不自在。

沈延的表情顿时变得格外精彩。

“没有。”

“走了。”

沈延连哄带骗地喂了他不少吃食，这才放他躺回床上休息。

还是从一次次看似缱绻实则污秽的交欢中，默认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温柔？

“猪也行，好吃。过两天我们去临江城。”

他接过沈延递来的茶杯，又问：“佳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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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林眷小声问，“我那时候是不是……把他那个了？”

林眷长吁了一口气，十分懊恼。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实在记不清，唯一的印象就是佳霖皮肤的温度，也不怎么真切。

“看我做什么？”他没好气的问。

“啧，”林眷不自在地别开脸，“怎么跟我哥似的。”

“过来，”沈延虽这么说，但却主动贴了过去，哄孩子似的轻拍他的背脊。

山海楼的马车十分宽敞，赶得上小半个普通民居。但无论有多豪华，依旧免不了颠簸。林眷窝在软塌上，随着车厢起伏渐渐滑到了最角落，于是干脆倚在窗边看风景。

“那边的观潮楼开张快两个月了，我还没去看过。”沈延沉吟片刻，“秋季风景也好，去过吗？”

“梦见你变成了一头猪。”林眷转过身子不看他。

原本沈延为了照顾林眷的身体，将去临江城的计划延后了几天。但在林眷得知也有永安城的人在临江后，立即表明了自己身体无碍，并且坚持尽快出发，以至于刚上马车的头一天就腰酸背痛，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久。

怀姜城远处山峦迭起，但在秋季日光的映衬下显得极淡泊，仿佛只要不去注意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