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记:顶了(H)(2/2)
呀嗯~疼~
那和尚一定是觉得人鬼殊途,才选了女施主。我津津有味,全然没有管他解肚兜的手。
周硝墨也爬在我身上低喘,没有动作 只吻干我脸上咸味:一会儿就好了。
周硝墨便讲便解着我胸前衣扣子,肚兜松松垮垮挂着,他捏得我好痒,又想往被窝里缩。
我不想让他进来,腿间忍不住夹紧,微垂眸,就能见,腿间花穴被顶开,肉棍只进去了前头。
花穴,弄湿了,一会儿这好硬物往里入。
腿间突然有东西被塞进,滚烫的灼烧带着火,硬又粗壮,似条游蛇,一个劲往里面钻。
他说着有节奏的往里面撞,可我只觉得浑浑噩噩,眼前全是晃动迷离,张口想说话,到唇边却变成了声声娇嘤。
不对劲,女施主必定没女妖精好看,聊斋里的狐仙个个赛天仙。
我且张开些腿,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怪了,比女妖精还厉害:什么法子?
满眼全是他似滴了浓墨的眸子,简直温柔得不行,柔得感觉他看的不是我。
周硝墨哄着我,擦干我脸上的泪珠子,含住我下唇轻咬:别哭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我疼得想叫,他就舔着我唇,呼吸间全是周硝墨身上的气息,味似帐中的鳄梨香,却淡而似茉莉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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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硝墨笑,将胯下硬物的头处,顶在我腿心花穴处蹭了蹭:没有,他看上了日日去上香的女施主。
大半紫红肉柱还缓慢的往里面进入。
八里外的城隍庙,在明末时,其实住的是和尚,那和尚出奇俊郎,以至于满山女妖都欢喜他,闲是便逗弄调戏他。
我疼得腰身弓起月牙型,隐隐能间平坦小腹出凸,是那肉棍在里面的形状。
周硝墨神兜兜地摇头,咬着我脖颈,欺上我耳畔道:那女施主自带神通,用了法子将和尚迷的神魂颠倒。
嗯不顶了,好疼的。
大抵是见我逐渐止住哭闹。
不过我急着听故事:然后呢,你可别说和尚喜欢上了女妖,我早听丫鬟婆子说腻了。
男人勾唇啃咬我脸颊:腿再张开,便告诉你。
我摇头哭着不想,那擀面杖大小的肉棍,多半能捅掉我半条命去了。
我喜欢故事,于是点头。
他才将手臂绕到我肩后,双手压着我肩膀慢慢往下按,花径里的硬物却是向上顶的,顶的我小腹连着花口一起发颤。
眼泪自己就往下滑,我不太哭的,和祖母分别是都忍住了,先下到不争气极了。
穗穗,别夹这么紧,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