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1/2)

天台上有一个角落不见阳光。

逃课的我就喜欢坐在底下,或者是天台的边沿,但坐在那里总有蛆虫会发现我,然后上来,我必须在他上来之前藏好,不然就会在周一的早读上丢人现眼。

我讨厌麻烦,所以总坐在阴影里。

庸医说我有病,我特别想单方面开掉他,再跟他说一句:我看你有病!

现在一切都没必要了。

未来的日子一望无尽,空空如也的看不到头。

我能有什么呢?不会有未来,也没有期待。

我抻开双臂,希望天台的风拖住我的时候,能对我好一点。

身后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把我拽了下来,季凌这傻逼鼻涕眼泪透过布料糊我一肩膀,抖得像个帕金森。好像要倒下的不是我,不是一个陌生人,而是他亲爹亲妈。

“原持,你他妈疯了!如果我今天没来看你,你是不是已经躺那儿了?”

他抱着我腰的力气快要把我齐腰勒断,跌跌撞撞撞进天台的阴影里,气喘吁吁道:“我可不想 昨天还跟我上床过的人今天就血流成河。”

“你果然好爱多管闲事。”我说。

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明明记得那天他眼睛都红了,脸色白的不像样。我已经推开你了,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因为我贱得慌,我他妈就是想你,想你的体温,想你的怀抱,想你的大鸡巴,想你操我。”季凌说着放浪的话,软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手摸我的头发,虔诚而淫荡。

他说:“让我来爱你。”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阳光的味道,筋骨硬心肠软,贴着你的感觉很神奇,就像回到了婴儿时代蜷缩在母亲的胞宫,肚皮之隔的外面有人在唱摇篮曲。

他的话刺激到了我的某根神经,我疯狂起身去扒他裤子。

他的身下还是那两片晃眼的肉瓣,和昨天一样的红肿不堪。真是奇怪,我看见女人的下体只会觉得厌恶,看男人的又觉得平平无奇,只有季凌,只有它能使我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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