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3)
他故作冷淡的脸上时常情不自禁地带
“对不起。”特曼尼突然说了一句,不知是对前夫说的,还是对安德森说的。
特曼尼必然是一枝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是被贵族王爵把玩在手心的宝石,是所有的缱绻,是封住黑暗的枷锁。
他吃醋了。
安德森深知先来后到的真理,而活人尚且不如死人在心中重要,而那些定格在某一时刻的过去未完成终会被人美化。
自从梅斯菲尔德意外身亡后,他再也没有摘下过这条项链,和安德森做爱时也是。与安德森的第一次相见时对方大概就看到过这条项链,安德森也不问他为什么不脱下,只是每每吻过那处肌肤时,特曼尼总错觉他落下的力度要比别处大一些。
任一样。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缩进对方的怀抱,以试图汲取温暖。
成年人的爱情隐晦而难宣之于口,这个成熟的贵族老爷只用行动说明一个事实——
“不必说对不起,既然我选择娶你,就不在意你男性的身份。”安德森微微一笑,笑容里全是宠溺和温柔。
安德森只恨他没有早早地遇见特曼尼,在少年时期遇见一个小孩版的心上人,然后带回去,把他藏起来养着,让别人都不得窥见他的宝物。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插着自己的妻子心里想着别的却是别的男人?
心上人走神,在他身上骑着的安德森怎么会没有感知?他只是不说,仅仅是暗暗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可是短短一个月,安德森想将自己在特曼尼心中的地位抬升得比梅斯菲尔德还高是不可能的。那位情敌与特曼尼相处的时光可是比他多了二十多年。
可是他依旧感觉这样的时光像偷来的,他最终背叛了他与梅斯菲尔德的海誓山盟。
不知为什么,尽管自己身旁的丈夫已换作他人,那个同他情深意切的商人的身影依旧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抱抱我。”特曼尼眼中流露出脆弱,伸出柔软的双臂,胸前的项链硌着十分疼,但是他完全没有摘下来的想法。
“你真好。”他们此时已站在房门前,特曼尼搂住他的脖子,隔着那一层黑纱,亲了自己合法的丈夫。
这条项链是他用梅斯菲尔德赚到的第一桶金换取的,当初梅斯菲尔德一眼相中这条项链,称这条项链与他的眼睛十分相称。
他的第二个丈夫应该不会是这么小心肠的男性吧?特曼尼不确信,说到底他还没有深入地了解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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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曼尼找不出蓝宝石和祖母绿合适在哪里,只得妥协于兴致勃勃的伴侣,任凭他给自己带上。
特曼尼确定,他指的是不带有黄色意味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