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蛇果(2/4)

梅丽让盖尔坐下聊天，盖尔余光瞥了眼被伯爵霸占的沙发和对面梅丽正坐中央的沙发，而现场没有第三个沙发容他选择，盖尔不得不努力绷紧自己的臀部搭在约瑟夫流出来的沙发边沿之上。这番动作下来，肌肉耻辱的酸痛再次复苏并且比之前更加浓烈，盖尔抿了抿嘴唇忍耐平复了下来。

好在梅丽很快厌烦了他们之间毫无营养的政治话题，问起盖尔·奥克利的故乡和家人。尽管盖尔对于话题的转向感到一瞬的茫然，但是他仍旧斟酌之后小心翼翼地给出了他的答复，标准且正式的回答。

同时为自己一昧卑躬屈膝的行径感到的羞愧在盖尔的内心里转瞬即逝，只留下不甘、耻辱和愤恨在他的皮囊下蠢蠢欲动。

华丽拖音渐转消逝，盖尔也走到了阳光房的门口，第一眼看见了侧躺在沙发上的约瑟夫，紫罗兰花纹深红丝绸睡衣下洁白的双腿露出大半，双腿优美的线条看得出来经常骑马痕迹。未束缚紧睡衣的胸口是一片诱人的景色，而盖尔一想到不久前那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背传递来伯爵胸膛的温度，他就瞥开视线，恰好对上约瑟夫盯住他的目光，伯爵的笑容意味深长，而盖尔则感到身体发烫而侧过脸：不知羞耻的伯爵……

盖尔现下还能勉强将这当作捕获猎物前的艰难险阻而哄骗自己忍受下去，怀揣着伯爵终有一天烦腻较他年长许多而又无聊至极的男人的希望。

盖尔当然知道她，约瑟夫跟他提过几次，并且以一种逐渐显露的不耐烦的情绪，也是她的回归间接导致了他和阿尔伯特的计划的失败——一个麻烦的女人。

对之前政治话题感到无聊的约瑟夫此刻似乎找到了他的兴趣点和切入点，起身一只手臂搭在盖尔的肩上：“那可真是个漂亮的乡村。”

“盖尔·奥克利先生。”坐在约瑟夫对面沙发的女士放下她手中的红茶慢慢悠悠地开口，“初次见面。”她简单介绍了自己和约瑟夫的关系。

他们聊起欧洲局势——盖尔勉强自己像往日应付上流社会圈的贵妇一样回答面前这位女士的问题，尽量避免过分深入一个话题和产生新的话题，简而言之，可怜的奥克利先生想要尽快逃离这场并不“平等”的对话，所以对于梅丽的话语他也只是听了个大概，采取打发局外人的对话模式。不仅如此，他还得对付在他身后的约瑟夫，不能因为他的膝盖戳弄自己而失了仪态。

他羞愤地埋怨这

即使盖尔真的很想转身掐死这位仗势欺人的伯爵，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使用简单的暴力手段。他还要借伯爵的势攀上高峰，小小的忍耐不过是荣誉和权力到手之前的苦痛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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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认为那是伯爵对他家乡的赞美，但他也为此而幽怨与嫉妒，因为他出身落魄的乡村贵族家庭而在伦敦的贵族圈内格格不入，还需要自己费心费力搭建仕途人脉，而身边这个无忧无虑地吟诗作对的人却天生享受荣华富贵……他微微侧过头，看见约瑟夫环过他脖颈搭在他肩膀上的那截白皙的手臂，一时心头空荡荡又瘙痒难耐。

情绪，至少在得到他能得到的一切之前他必须与斯托克伯爵维持一段扭曲、迁就、隐忍的关系。

盖尔·奥克利拿出在游走在政客间的状态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虽然大家彼此心知肚明，但该有的礼仪流程仍旧必须走一遍。而躺在另一个沙发上的约瑟夫一副不关己事的可恶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