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2/4)

教主简单地说了下情况。

那时还只是偶尔,夹杂着混乱不堪的记忆。从半个月前开始,他开始频繁地梦到萧门。

已经喝了不少补肾的药,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死。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呼吸的热意,心驰神荡,他自暴自弃地放纵,只是每天早上醒来,后腰都有点酸痛,裤裆里还粘着白色不明物体。

他无力又软弱地承受着一个男人的亲吻与抚摸,梦里的萧门是温柔的,他那双眼睛,看着别人的时候,永远都像在诉说着爱意。他又是残暴的,在唇齿相交里夺走教主的呼吸,他不安地想要醒来,却在这缠绵中陷的更深。

儿,教主偶尔会梦到他。那不是什么好梦,他仍旧被困于大门派地下室,每日在等待和野兽般交媾中度过,应对某个禽兽的恶趣味。

这梦是安静的,安静里是潮湿与淫靡。真实到可怕。

真实到可怕。

大夫含笑点点头,打开膝盖上那本病症大全,检索“重口”“囚禁”,大夫抬起头,微笑问道,“方便说下梦的内容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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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有些羞于启齿,但想到“我的朋友”这层外衣,他自信了很多,“梦到跟那个男的...那什么。”

西大派掌门说年轻人你这样不行啊,我给你推荐一个心理医生你去看看,治疗费派里给你报销。

明明已经死了,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大夫:“......”

“初步判断,您这种情况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教主漫无目的地想。

“这位先生,您简单说下自己的情况。”大夫微笑着说。

教主就找到了名片上一个叫“逢春医馆”的地方。

“......”

教主犹豫着开口,“我有一个朋友...”

大夫怜悯地笑了笑,在他心里,患上这种疾病的基本上就是绝症了,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年轻人,还是决定给他一些信心。

“上床。”

这大概就是梦里纵欲的后果。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即便是在梦里... 就连在梦里,他都是被操控的那一个。

他压低斗笠,抿着唇踏进了这家医馆。

大夫年纪不大,教主产生了些微对此人医术的质疑,但很快压了下去。

一个医者,是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的。

教主道:“什么是死的哥... 摸综合症?等会儿,你这话有瑕疵,不是我,是我朋友。”

教主说自己老做梦,梦见一个死了很久的人,睡得很不安稳,第二天起来也没精神。

西大派掌门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发现自己的顾问开会的时候时不时出神,便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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