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提要:师尊自渎。彩蛋:亵衣(随笔)(1/2)
多亏了韩锦书日夜照料,尹罗裳只大病了个三五天就转好了。经上番折腾,尹罗裳性子愈发刚硬,这下无论自家师尊发什么脾气,韩锦书都不敢再招惹了。
“师尊只管休养便是,门派庶务弟子自会代师尊料理。”韩锦书退到门前,朝着尹罗裳微微一拜。
尹罗裳虽然消息闭塞,但他也明白最近门派中是出了些事的。韩锦书早出晚归,除了日常送药之外,在雁宇榭的时间要比之前少上许多。
“逍遥门可是出了些事?”这是尹罗裳这些日子主动开口的第一句话,他难掩眉间的别扭,便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韩锦书。“如实回答。”
韩锦书知道自家师尊的性子,便也去了旖旎的心思,挑了些紧要的事来讲。
“师尊可记得那昭华寺。”韩锦书点上了安神香,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那儿的结界有异,怕是镇不住下面的东西了。”
尹罗裳不语,韩锦书便明白了,似是在自说自话地道:“若师尊不想插手,弟子前去便可。”
“……昭华寺的结界并非你一人之力可以修补。”尹罗裳推开自己身上的厚褥子,坐了起来,“此行我必须去。”
“师尊病未痊愈,那昭华寺地处北边,怕是……”
“韩锦书!”尹罗裳美目怒睁,“你若怕我获了自由后杀了你,就不应该做这样下贱的事!”
韩锦书四指攥进掌心,温顺着眉眼道:“师尊说得是,弟子这一条贱命早已是师尊的了。”
尹罗裳平日里最讨厌韩锦书这副突然温吞起来的模样,却又无法开口斥责。他仍记得初次见到韩锦书时,这小孩便是这般低眉顺眼,任人宰割。
“滚。”尹罗裳惜字如金,他生怕与韩锦书再多交涉,就又如往常一样对他心软。
尹罗裳一向可怜韩锦书,便总是纵着他,任他在逍遥门里争权夺利,任他对自己百般纠缠,直至覆水难收之时才意识到,自己确实错了。
韩锦书是他的第一个弟子,他理应承担教导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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