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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我必定要得到。

顾之行神情莫名，皱着眉头问我：“你到底搞什么鬼？”

但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从他对面的卡座换到他身边。他警惕地看着我，脸色生硬，但微微仰着脸，薄唇稍稍分开，露出一点点白牙和一截舌尖。

我十分惋惜。我觉得它还可以录下更多的，在我们开房之后。

这是告白，四舍五入就是。

他为此痛苦而无助。

我对他抛个飞吻：“追你啊。”

他一脸平静：“我不会再错过你说的每一句话。”

就是对面坐着的那个人脸色不好。

被惊恐的服务生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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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警察看了我半天，突然“啊”一声：“你不是……那个……小顾一直在调查的……”

我欣然接受，死死卡住他的手，压上去亲吻。

我哭笑不得：“警官，不必如此吧？”

他还堂而皇之在衣领上别了一个微型录音装置。

生死毫厘没让我有什么感觉，反倒是顾之行惊骇欲绝的表情把我吓了一跳。

那把刀抵在我脖子上，扯出一条血痕。

他被我一连串的话说得晕头转向，看看我又看看顾之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瞪瞪地说：“那……你们忙，我去问问小李能不能换班。”

p;我插嘴：“不好。”

这是告白吧？

写作抗拒，读作邀请。

是为悬赏榜而来的赏金猎人。

我又问了一遍：“警官，你的麦克风收音效果好吗？”

衣料摩擦声。皮肤接触声。唇齿纠缠声。吞咽声。喘息声。吮吸声。心跳声。被堵回去的咒骂声。

顾之行并不情愿。

我对他颔首：“戚临。一个清清白白的良民，规规矩矩的生意人，承蒙顾警官多年厚爱，终于决定冲破世俗的偏见，大胆表白。今晚的约会是我们迈向爱河的第一步，我希望不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阻碍。”

他太压抑了，他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在背叛他的职业道德。

他要跟我打架。

所以我问他：“你的麦克风，收音效果好吗？”

晚餐定在高档西餐厅。半隐蔽式卡座，精心修剪的植物遮挡住窥探的视线，灯光暧昧，音乐流泻。

但是最后房没开成，不是顾之行的问题，是其中一个劝架的服务生，突然抄起桌上的餐刀往我身上捅。

他可以接受跟我有肉体关系，但不是那么想跟我有情感纠葛。

他气急败坏扯下录音仪。

——收音效果好吗，可以录下一点别的声音吗？

脑袋缩回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两个人都看向我，我大大方方抽出衣襟上的玫瑰，递给顾之行：“顾警官，我十分诚挚地邀请你今晚跟我约会，请不要拒绝，医生说我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