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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漠看我一眼,直截了当问我:“要把我送到美国还是欧洲?”

我灌了一肚子凉白开,才把那股定向传输产生的反胃感压下去。

用了药可能会影响他那颗聪明的头颅,不用药就意味着他可能会在偷渡过程中设计逃脱。

见到滕飞的第一眼,我脑子里不由飘过一个想法:这气度,这风姿,不睡上一觉可惜了。

他看了我半天,点点头:“看来是俄罗斯。”

我挑眉。

“最近以个人名义接触我的只有俄罗斯那个家族,他们的大公九十岁生日快到了,算算时间对得上。”

他的目光在我脖子上扫过,落在我还肿着的手腕上,似笑非笑:“玩得还挺花。”

滕飞长了一张十分高级知识分子的脸,温润儒雅,清瘦挺拔,还穿着来不及脱下来的白大褂,制服诱惑力拉满,光是坐在那里就让满屋子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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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饶有兴趣“哦?”了一声。

我被呛得咳嗽起来。

还是春晖。

我笑问:“就不能是我个人对于滕博士十分敬仰,想交个朋友吗?”

指纹验证通过,虹膜验证通过,定向传输激活,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圈浅蓝色的水痕。

这人真的聪明,看来多读几年书就是有好处。

我大笑。

“滕博士消息灵通,不像是泡在实验室的书呆子。”

但滕飞毫不在意,继续说:“过境的时候不要给我用药,所有麻醉类药物都会损伤大脑。”

饶是脸皮再厚,被这等人物这么一说,我也有点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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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比较注重细节而已,只要多听多看多观察,生活总能带给我乐趣。比如说,”他突然对我笑了笑,如春风化冰,“你是不是想睡我?”

他难得说了句脏话:“这种感觉真他妈不是人能忍的,你他妈怪胎不要觉得其他人跟你一样。”

旁边守着的是王权,见接收器有反应,立刻掏枪,确认是我才把枪收回去,顺便倒杯水给我。

我站到水痕上,选择确认,眼前猛然一花,再睁眼已经到了一个巨大的库房里。

的原因。

定向传输技术还在军方内部使用,保密级别很高,我也是费了老大劲才弄来一个,一般人打死都想象不到会有这种bug物品存在。

少元都忍不住咳了一声。

少元跟在我后面也到了。他比我不济事,转头抱着垃圾桶干呕了半天,才勉强站起身来。

他语气平静:“你们不戴面具,不要赎金,好吃好喝招待我,表明了不是绑票和寻仇。我不参与政治斗争,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学术研究,民间公司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只剩下一种可能,境外势力。”

我嘲笑:“你每天来回两三次,怎么还没吐习惯?”

这让我的笑容都带上三分热忱,跟他打招呼:“滕博士,对不住,冒冒失失把你请到这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尽管提,虽然我并不会听。”

我是色批我知道,所以这是我对一个人的最高赞赏。

他不做无谓的抵抗,识时务,反而让人拿不准他的态度。

真让人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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