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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辍褪去衣物，在一干工具中借着月色模糊辨认，最终取出散鞭，膝行到蒋青枫面前双手高捧，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

毕辍的声音有些颤抖，既是忐忑，也有兴奋，哪怕他知道今天也许走不出这个屋子。但毕辍志在必得。

啪。

毕辍只记得，那天他的泪流了很久很久。疼极了，连叫出声都会牵扯起来疼痛，到最后发不出一点声音。意识飘远，毕辍咬着牙让自己清醒，将“停”作为禁词咬碎在唇齿之间。

调教室“咔哒”落锁，蒋青枫没开灯，毕辍也没有殷勤去开，屋中只有月光投进，在墙上留下存在的证明。

答案昭然若揭，只有蒋青枫能唤醒他心底压抑的那些欲望，让他找到自己。至于什么折辱尊严，毕辍硬着的下身给了最好的回应。

蒋青枫在窗下扯掉领带扔在柜上，扭了扭脖子。与台上的冷漠相比多了两分肆意，毕辍忍不住咽了口水。

“先生，求您收了我，我想做您的狗。”

“想走就叫停。”

蒋青枫向来喜欢乖的和不扭捏的，看向毕辍的目光也带了些赞许，第一印象蒋青枫觉得还不错。

蒋青枫的回应是一纸契约，毕辍如愿搬进了蒋青枫家中。

散鞭在毕辍背上留下第一道红印，意味着双向狩猎的开始。

蒋青枫在最后，用一根细鞭将伤痕皆数抽破，尖锐的疼痛之下血不断涌出，毕辍不出意料的晕了过去。

“挑一个开始。”

蒋青枫在医院等毕辍转醒的时候还有些纠结。他原以为毕辍会像先前的人一样知难而退，但毕辍撑下来了。蒋清枫见过各种各样的类型，只是看第一眼就知道毕辍是利己主义者，他会像风一样待够了就走。

伤恢复了的毕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蒋青枫，用带着笑的声音二次开口。

“是，先生。”

“先生，我合格了吗。”

但他还是收了，在毕辍三个月养好了伤后。

他爽在其中。

悦，只是倚墙抱臂不发一语，毕辍抿唇，褪去了不值钱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