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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憬说：“味道跟之前的不一样。”

余憬打开门：“怎么？”

“那我去洗漱。你再休息一会儿？今天应该不用工作吧。”

路嘉容刚脱掉睡衣，余憬就俯身压了下来，按部就班地进入他的身体。今晚他似乎没什么兴致，动作比上次要温和很多，反而折磨得路嘉容更难捱，控制不住地一直低哼，欲罢不能地伸手抱住余憬的脊背，想抓也不敢，只能可怜地把身体蜷紧。

余憬按了按眉心，皱眉道：“让阿姨准备就好了。”

阿姨连忙解释：“我是看小路经常煮这个才试着煮的，您不喜欢，以后我就不煮了。”

“有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路嘉容紧张地摸摸鼻梁，抬头跟他直视：“我能不能用后院的那块花圃？那里一直没有种花，荒废着还挺可惜的，我想在那里种点东西。”

次日醒来，路嘉容本以为余憬又会早早离开，却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他安静地睡在身边。他呆了几秒，才想起来昨天自己迷迷糊糊就在余憬床上睡着，也没有被赶走……

很和善的叔叔阿姨……见余憬没有反感的样子，就絮絮叨叨地一直说了下去。

路嘉容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痴痴地看了余憬很久，才舍得爬起来去准备早餐。他正在换衣服，忽然听到背后惺忪沙哑的声音：“几点了？”

路嘉容尝了口，说：“挺好吃的，煮的时候加两块冰糖就是你的口味了。”

余憬沉思片刻，点点头：“随你。”

“还行。”余憬的声音里透着慵懒，路嘉容又帮他按了按肩膀，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就说：“好啦。”

他的动作让余憬立刻后退半步，但也没有出声斥责。路嘉容很高兴地跑去后院，余憬在办公桌边重新坐下。

“……”余憬拿起勺子搅动两下，还是不想吃，侧头跟阿姨说：“麻烦您记一下。”

半小时后，两人难得地面对面坐在一起吃早饭。余憬吃了两口粥，脸色不太好看，搁下勺子不再动。路嘉容关注着他的动作，小心地问：“胃口不好吗？”

余憬眉头短暂地蹙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坐起身，对路嘉容扬扬下巴：“脱衣服。”

“八点半。”路嘉容说：“想吃什么，我去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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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落地窗宽敞明亮，他一侧头就能看到路嘉容在那片用白色木栏围起来的荒地里忙活，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嗯。”

按了一会儿，余憬紧绷的神情变得松弛许多，路嘉容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路嘉容俯身帮余憬折了折被角，下楼洗漱时，家里的阿姨已经端上了玉米粥和小笼包，味道闻起来还不错。

饭后路嘉容去照料他的盆栽，余憬则呆在书房忙自己的事。过了一会儿，路嘉容来敲门：“我可以进去吗？”

路嘉容忍不住露出笑容，稍微有点撒娇意味地朝余憬面前凑近了些：“谢谢，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