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5)

猛地一拳砸在男生颊边的墙，白色的石灰扑簌坠落，呛人的细烟卡在他的鼻腔，可他不敢咳嗽。男生流着冷汗瞄，墙体果然出现了不小的凹陷。

诡异的笑容是指，高中生顶着凄惨的脸，朝他笑了一个很浪的弧度。不论是眼尾还是唇角，都充满了性暗示。

男生想硬气起来，可他失了所有的力气——去强撑不哭。

四散的裂纹深入他脑后，像要把他四分五裂。

秦雀等人反应，他有预感不会得到感激的泪水和话——“s、叔，牛b、逼...”，果不其然，诡异的话从高中生诡异的笑容里吐出了。

秦雀实在是没耐性，把男生往边上一扔，也不回头看人，直勾勾地盯向边上两个紧紧依偎的男孩。没等张口就得到了答案——“高三十三班！”

秦雀：。

身下人呓语，嘟嘟囔囔的，听不清。

一直观望的小狗也晃着尾巴过来，亲昵地靠在秦雀腿边。四只眼睛盯着发出浅浅呻吟的人。

话都说不顺畅还坚持要骂人的高中生，秦雀还是第一次见。

男生下巴肉发抖，双眼猩红，俨然要憋不住了。

将手里的烟掐灭，塞进男生的领口。秦雀昂着下巴，垂眼睥睨。

他没再回头，径直蹲在受害人前面，犹豫着要怎么帮忙。

秦雀压下身子，以为会听见什么别打我之类的可怜话，没想到听了满耳脏话——“操你妈的逼...崽子，别、别让老子逮到你，鸡巴都给你踩穿...操....”

“高三了不回家好好学习，在这里欺负人？”秦雀鄙夷，挥挥手，赶苍蝇似的让男生们滚蛋。

“附近的一中？几年几班的？”

秦雀：？

身后吸气声和隐隐的咒骂声传来。秦雀刚有回头的趋势，便听到散乱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全跑了。

p; 秦雀见男生居然出神，嘲讽地拉起嘴角。瞥一眼团成圈的受害者，更是不齿。

小狗听不懂人话，可它小小的脑袋里也满是疑惑——至少秦雀从它的狗眼中看见了满脸不可置信的自己。

他发誓，他不会对一个高中生有欲念，更不会对一个刚被施暴的可怜人勃起。但是他再次发誓，上

秦雀自欺欺人，再次俯身听人说话，却还是听见：“真他妈...该把王、志妈给奸了再烧灰，生了这么个鸡、巴玩意....”

面前的伤患终于缓过劲来，交错停顿着呻吟和呼吸放平身体，被打肿左眼眯缝着，右眼也眨得不利索，但好歹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背着光，将男生幼稚颤抖的脸看得清晰。嗤笑一声，无法理解为什么旺盛的精力不用于运动而用来欺负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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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

秦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