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爱(2/6)

柳传志按铃喊人收拾，又将赵齐重新按进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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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齐隐约想起一段画面，他捧着书低吟《致橡树》，那些个字眼太美好了，他心神向往，抬起头的时候，窗外正好路过柳传志。

赵齐还要了个镜子，照镜子的时候，赵齐感觉非常熟悉，这张脸同他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只是不再那么完美。错落的痘印，毛孔并非细致。赵齐扬起笑容，漂亮的杏眼聚了光。

“你离我远点，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过来。”赵齐情绪激烈，柳传志无奈和他保持距离。

重新躺回床的赵齐，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距离回到现实，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刚开始他还是非常嗜睡，但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正常了。赵齐还是没有找回任何记忆，但身体康复好了很多。

“不，不是的，”赵齐不断挥舞拒绝柳传志的靠近。

至于父母，他们在多年前已意外离世，留下的财富，哥哥姐姐们都同意签订一份协议——把大部分都作为赵齐的18岁成人金。

记忆太过鲜明，赵齐震惊，手肘划到旁边架子，水杯落地，清脆碎裂。

但现在，他是被王磊杀死才回到现实世界的，他还是没有任何记忆、却时常闪现莫名记忆片段。王磊还居然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

“车牌号粤A190Q08”赵齐呢喃，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那天是他的生日，父母开着车，然后是鲜红的一片。

卧床观察期，柳传志还是时不时过来陪他，但是赵齐莫名抗拒，更是不愿见他。

sp; 赵齐惊恐远离又因无再多力气，只能躺床睁圆着眼睛。

花月察觉赵齐想起了些什么，心疼地抱住他：“过去了过去了，这不是你的错。”

——

“你现在18岁。我是柳传志，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15岁那年我同你告白，相约一起考同一所高中。”

“好的，是柳先生发现你有人格分裂倾向，正巧我们梵天公司推出了人格融合免费实验。您们便一起过来咨询。通过与您的沟通观察，我们发现您的身体里存在四种人格

这两天来看他的人好多，面孔也好熟悉。凌源，花月，颜青，敢平，子然。　他们说他们是自己的哥哥姐姐们，可是赵齐一点印象都没有。

“根据前期沟通，是你的男朋友……”

赵齐听到这个问题，恍惚地安静了下来。

破碎的声音敲醒了赵齐，他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不知道。”

趁着柳传志不在、可以自主下床的时候，赵齐主动找了医生询问聊天。

“他不是我男朋友。”赵齐非常排斥承认，柳传志曾是他男朋友这件事。

他是成功杀死“王磊”了吗，所以才回到现实世界了，是这样吗？

清醒的时候，他常常不断回忆4个异世界发生的事情。工号566说这是设定的攻略世界，王磊只是一段数据流，他要杀死王磊才能回到现实世界，记忆也会一同返回。

这是他最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的事情：他爱上的四个不同性格的王磊居然是他的四个人格。那种深刻的感情眷恋，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只会让他更加深爱王磊的羁绊。王磊怎么可能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他宁愿王磊是一段数据流，这样，他还有机会见到王磊……

“小齐，你还记得你现在的年龄吗？”

“我听说我有4个人格？”

这是第一个世界？那王磊呢，他在暗中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