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枪一样(2/4)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么？值得你这样？”

他曾经并不把课本里所说的洗脑控制放在心上，以为自己已经孑然一身便无所顾忌。

白森破坏两人的安全距离，直接闯入他的防线，还是用那种平静到令人愤怒的口吻在他耳边说：“你恨我么？”

“田田，你心里很清楚我对你如何......不要再消耗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好不好？”

林坦呆滞地摇了摇头，然后低头默默注视着自己脚上崭新的皮鞋，沉浸在自己寂寞的思绪里。

林坦就一直那样盯着白森，男人的表情严肃而温柔，好像真的如他话中那般深情。

他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罢了，他并不爱你。

林坦猝不及防地闭上双眼，逃避白森心血来潮的杀戮，他在心里苦笑，原来这个男人也有生气的时候。

音。

上级本来也并不想让他这个经验不足的年轻人来执行这么危险的潜伏任务，是他写了几千字的报告分析极力争取的，就这样还被驳回了一次。

林坦已经没有精力去揣度白森的用意，他的蚌壳被粗暴的撬开，只剩下任人宰割的蚌肉，条件反射的扑扇一下自己的扇壳，却发现闭合不了。

“田田。你在看什么？”

“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你田田。”

“害怕我？”

当初他年轻气盛十分不解，明明他人际关系极为简单，是最没有后顾之忧的，为什么不肯批准。现在想想原来上级并

林坦无法抵抗这样的白森，他就这样一步一步把他套牢，林坦几乎觉得就要背叛自己的信念的时候，但突然灵魂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白森收回枪，话语中没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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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他身边一年多，很清楚面前这个西方的高贵夹带着东方的典雅的混血男人拥有的致命的吸引力，男人或女人，他有许多复杂的暧昧关系，在那些惊艳的佳人面前，林坦显得如此平淡苍白。

他被男人包装得光鲜亮丽，塞进这辆豪车，车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落日的余晖让车厢内漂浮着金粉，这是林坦想都没想过的纸醉金迷的腐烂的生活。

尽管和白森朝夕相处，但是林坦并没有猜透过这个男人的心思，他的心情变幻莫测，就像南方的梅雨季节总是阴暗潮湿的，但偶尔也会像今天这样劈开乌云露出一道狭窄的阳光。

林坦被勾起了痛苦的回忆，但却没什么反应的扭头看着他，哀怨的眼神中并没有夹带着仇恨，只有煎熬，蒸发掉白森心中的冷漠。

白森的手在空中僵硬了一秒，然后笑着收回。

最后的话让林坦像吞下了一根针，把所有汉字都钉在喉咙口，他无言以对。

林坦条件反射地躲开身侧男人伸过来想要抚摸他的手，惊恐得把自己的视线从车水马龙的窗外扯回白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