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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从不懂男人间的吹箫之欢,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快活,他只是喜欢秦生的东西,喜欢的紧了就用嘴去碰碰,像未开智的孩子,用口舌来表达最原始的欢喜爱意。

傻子的舌头滑腻火热,顺着柱身来回舔弄,吃得滋滋作响,末了对准浑圆的头部狠狠一吮,秦生被他弄得叫也叫不出,哼哼几声就出了精,白浆喷了傻子一脸,挂在英挺的眉骨上。

二房可真是个洝水池,什么腌臜玩意都往里倒,不知道这一倌一妓再加个傻子,能演出什么好戏来。

傻子不是喜欢吃奶吗,由着他吃去。

第十九章

“嗯……”秦生扬起脖子,手指死死抠住厚实的桌沿,傻子的嘴唇很厚,软软包裹着他的东西,舌尖小心翼翼在茎头轻触,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傻子:打起来打起来!

“受不住还要来……”傻子别别扭扭地嘟囔,拿了毛笔描秦生在投在桌面上的影儿。

玉琴让她说得脸色青红,尖头花鞋跺碎了脚边的一丛矢车菊,“你那好官人可天天在家,不过听说人家喜欢走旱道儿,以后得辛苦妹妹伺候了。”

秦生头一回让人伺候,舒服得脚趾头都酥了,傻子手劲大,乱捏一气筋骨也松快不少。秦生躺在床上,干涩了一整天的眼睛有点发酸,傻子这么好,他不想把人让出去了。

秦生没做过生意,但也知道为人处世得存善心,他把街边的流浪儿领进楼里围一桌,都安排好了自己跟着账房老先生去算帐本,总算是把算盘搞清楚,头昏脑胀一看到数字就头痛。

“二少爷,你这笔画顺序错了,我教你,”秦生握着他的手腕,在原来的墨迹上再描过一边,毫末勾画至乳尖,引起一小片战栗。

傻子唇角被蹭破了皮,却依然笑得开心,“秦生,我不要妾,我只要你。”

“拜堂不能说话,方向别拜错了,”秦生推开他轻声嘱咐,“洞房里不能随着自己性子来,姑娘家不是男人,受不住蛮力。”

“我怎么伺候是我的事儿,怀上二少爷的孩子整个沈家都是二房的,真以为自己撑天呢,”玲珰故作大度地摆摆手,让人把门口收拾干净,自己狠狠抿一口油红的胭脂,“别让骚狐狸脏了过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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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酒楼门口也架上了布施台子,厨子和跑堂一块在外面忙活,前来的百姓排起长龙,有点钱财的都打听着往里走,吃顿饭便当做个善事,随手积份阴德。

秦生轻哼一声,蜷了蜷脚趾,有点委屈地说,“二少爷这是要锁死我,下辈子也只能嫁个傻子了。”

“人不能穷志气,”秦生把蛋剥好给他,“我和老夫人保证过不花家里的银子,这点话都兜不住以后还怎么护着你。”

玉琴把瓜子皮拍在月门跟前,抬脚啐一口就要走,玲珰跟才看见她似的扬声道,“姐姐又闲着呢,大少爷有几天没回来了吧。”

沈家二少爷纳妾办得低调,但也有很多事情要准备。

二少爷第二次穿喜服,却没了第一回要抢着抬媳妇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丧眉耷耳地由着秦生摆弄好,末了把人压在门板上狠狠亲了一顿,舌尖划过他眼底乌沉沉的青影。

傻子从厨房给他顺了包子和煮蛋出来,留到半夜,献宝似的递过去,包子上还有个牙印,估计是自己饿了没舍得吃。

个溜光。

看着玲珰眉眼含春蒙上盖头,老夫人眼里终于有了点笑模样,这丫头腰细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来年二房抱上大胖小子,也算是祛祛家里的晦气。

玉琴倚在新妇门口嗑瓜子,一点也没有妯娌间互相帮衬的意思。这个玲珰在老妇人身边服侍过一段时间,一群灰扑扑的丫头就她会打扮,一样的裙子就她在胸口收紧两分,一看就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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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马上抬进门了,秦生却没多少心思伤春悲秋,得空就往酒楼和布庄跑。

玲珰是立冬那天过的门,姑娘家的脸水豆腐似的,青黛蛾眉黄花钿,粉扑扑的腮红,衬得人像初绽的桃花。

傻子很沮丧,但也能感觉出秦生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他睡前很少见的没有闹腾,哼哧哼哧搬来一个大木桶,拧好毛巾冲秦生笑,“给你擦擦。”

天早就黑下来,煤油灯烤得鼻孔都是黑的,赶着收摊前回去买两个干馒头泡水吃。

“你这是要做什么?”秦生吓了一跳,傻子写字本就不好看,别说是在人皮上写。他费好大劲辨认出那是一个“风”字,傻子的单名,气势汹汹横亘胸口,顺着腰线划过去,最后在肚脐处收住,像一张符咒把他紧紧锁在了下面。

沈家的布庄原来是大头,专门给宫里送衣样料子,大太监穿的布也得从这里出。现在皇帝没了,染坊的技术也落后不少,秦生拨了银子让几个大师傅都出去学手艺。

傻子愣怔怔看着他,笔尖上的墨汁滴落,掉在高耸的髋骨上,顺着腹股沟滑下去,隐没进一丛稀疏的毛发里不见了。

西院里的杂物间收拾了出来,留给马上过门的玲珰。大红灯笼双喜字,秦生成亲那天一样的摆设。

墨是香的,秦生也是,傻子低下头埋在秦生胯下,含住了那根半翘起来的玉茎。

傻子这是怕他跑了,要提前打上自己的记号。

秋天霜重,屋里已经点上了红萝炭,秦生踢蹬着两条腿被傻子按在红木雕桌上,傻子这兴头来的奇怪,他正要爬起来,却见傻子拿来了学大字用的毫笔,淋淋沥沥沾了墨,一笔一划在他胸口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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