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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生迅速涨红了脸色,二少爷对他压根没有的东西想得执着,岂不是一上来就破了功。
他坐回床沿上,把脱了一半的喜服踢掉,“你过来吧,给你奶吃,这回得慢一点。”
啪!傻子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他,一双大眼睛里很快蓄满了泪,“疼,疼……”
“啊……”秦生急促地发出一声尖叫,抽着气把傻子掰开,“现在,现在没有奶,”他硬生生扯出一个笑,将傻子按到另一边,“新娘子病了,没有奶,
周围的人声逐渐远去,大少爷回到前房操持,丫鬟剪亮了烛心,红着脸关上门退出去了。
还没完全想明白,就觉得头顶一凉,盖头被人扯了下去,明灿灿的喜烛晃花了他的眼睛。
“你……”秦生站起来,拿了小壶倒酒,这是他一辈子仅一次的事,虽是嫁了男人,但也得完完整整地办完。
秦生咬咬牙,攥起一块蜜糖握在手里,手心和脸一样发着烧,不一会儿就把糖捂成了一把黏糊糊的糖稀。
秦生绞着手坐在床上,丝绒的料子,屁股挨上就陷下去了,他局促得几乎坐不住。
傻子看他朝自己走过来,不等人把酒倒好,就猢猢地凑过去秦生扑到在了床上,“奶奶,吃奶奶……”大手剥掉红喜服就要去解里头的盘扣。
秦生吓了一跳,暗自唾骂自己按捺不住性子,对方再怎么样也是沈家二少爷,总不是自己上手就能打的。
他压低声音好言相劝,“咱们先喝酒,喝完就让你摸。”
傻子欢欣地跑过去,他解大嬷的衣服解顺了手,只是一样的肚兜拉开,却没看到两个饱满浑圆的白团子,新娘子的胸膛瘪着,上面支棱了一条条肋骨。
“喝奶,”傻子只是看着他摇头,“大嬷说娶了新娘子就有奶子吃……甜,甜的……”
傻子不明所以,只是为了吃那一口味儿,他把秦生挤到墙角上,张嘴叼住了胸前红艳艳的一点,确实甜,像糖一样,比大嬷的奶子还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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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生靠在床头上,把糖稀对着胸口抹了上去,他按着傻子的头,“你尝尝,一样甜。”
剩无几,几乎是把人从大哥的背上抢了下来,丫头小厮们在后面跟着帮扶,但架不住他人傻力气大,愣是打横抱着哼哧哼哧把人放到了床上。
傻子逆了光站着,手上还抓着遮羞似的红布,呆呆地看着他,“好,好看……新娘子……”
秦生想到了前两天翻过的画册,白花花的肉,人像老松一样扭曲着,一个男人被另一个压在身下。
“嘶……”秦生被他啃得难受,那地方他自己都很少碰,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吮着噬咬,傻子的尖牙对着乳孔抠挖,想从里面咂摸处一星半点的水来。
“没,没有奶……”傻子疑惑地抬头看他,大手覆过去拢住半掌胸肉就开始揉搓,“奶,要奶……”
“什,什么!”秦生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反应过来的时候扣子已经被人扯了去,黑色的头颅急切地在自己胸口拱动着,他用力往旁边一翻,一掌拍在了二少爷的脸上。
他现在和傻子在一间房里,他准备怎么掀盖头,怎么喝卺酒,他发现自己是男的怎么办,怎么……
二少爷生的更好看,剑眉星目,刀劈斧斫似的脸,虽没脱胎少年人的形,但已经有了几分成年男人的硬朗,只是眼神分散,一看就是脑子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