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角色扮演/项圈/sp）(2/5)

墙面贴着暗灰色系的点缀着交叠缠绕的花纹的壁纸，精致的金色的雕花从墙角和天花板延展开来勾勒出整个房间的线条。漆成深棕色的樱桃木家具落在柔软的绒毛地毯上，紫罗兰色系的天鹅绒面抱枕和毛毯堆满了有着圆滑线条的沙发，噼啪作响的燃烧着的壁炉和点缀在原处的餐厅墙上的烛火摇曳着温暖的光泽，在紧闭的沉重曳地的双层窗帘构造出的黑暗中交织出一地错落分明的光影。

紧接着是菲尔伯特，他总是紧跟在里奥身边的那个，他沉默的看着里奥的爆发，然后在里奥离开没多久之后，自己也向卡尔提出了要去寄宿学校读书。而希尔维，他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他只是不愿意面对日渐沉默的卡尔，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如此支离破碎的家庭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他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每个人都能够留下来，这个家庭里的每个人都能够幸福。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是一种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每个人所追寻的幸福，未必真正能够引领他们回到这个家中。

p; 这个房子内部全部都是按照他的审美做成的无比华贵典雅的巴洛克式风格。

那个时候的卡尔也并不是总是这么沉默寡言的，每一次回到家的时候他总是能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个玩具分给他们，他会带他们去游乐园，去爬山，去钓鱼和游泳。他不愿意多走路，总是撒着娇要卡尔抱着他，而菲尔伯特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站得笔直的和里奥并肩走在一起，尽管还是要里奥时不时扶他两把。然后再后来，是里奥长大了，他不再被这些“温情的小把戏”收买，他总是有种针对着卡尔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当然，直到更久的后来大家才知道这种情绪的来由。可是那个时候不行，他太倔强了，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的痛苦，而是宁愿要以一种彻底的决裂和这个家庭划清界限。

希尔维几乎失语了得有整整半分钟，才一声不吭的一把扑进卡尔怀里把乱糟糟的满脑袋蓬松金毛拱进人怀里用头顶抵着人下颌蹭了个没完。卡尔看着人这幅小狗撒欢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道：“还有楼上的房间呢，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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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维在沉默里侧起头看了卡尔一眼，傍晚的夕阳在天边晕出层叠的红色，在男人轮廓鲜明的脸上映照出一片暖色调的光晕。他回想起小的时候，里奥还在家里，菲尔伯特还和他一样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尽管卡尔再忙，可是他们每年夏天和冬天，总是能有一整个月长的假期，夏天去意大利的庄园，回到柏林的老房子，或是巴黎的公寓，冬天则是去瑞士滑雪，或者去某个温暖的海边。这些埋在深处的记忆是那么的模糊，直到这个瞬间才又重新鲜明起来。

“湖也是你的，还有这片林子。”　卡尔走到半歪在雕花金属栏杆上四处看着的希尔维身边，伸出手去隔空点了点向人示意了一下大致方位。希尔维忍不住有些不满的看了人一眼嘀咕道：“爸爸，你是不是很担心你死了之后我养活不了自己？我猜你就没有留这么多东西给菲尔和大哥。”　卡尔微笑了一下，倒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去摸了摸人的脑袋，伸出手去半揽住人肩膀，看向远处道：“不是这么说的，宝贝。菲尔伯特会把家里的产业打理的很好，里奥则不需要我给他任何东西。可是你就不一样了，希尔维，我想给你一个回得去的家，不管那对你来说会在哪。”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些很花时间吧？”　希尔维一边上着楼梯，一边扭过头去看着人道。卡尔答道：“本来也是你的房子，当然是按你喜欢的风格装的，只是摆在这儿一直没给你罢了。”　希尔维推开门进去了那间比楼下更厚重的客厅相比更洛可可风的浅色系卧室，到那个有四角床柱的被米白色的纱帘遮盖的床上打了个滚，又推开了半掩着的白色窗扇，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看着面前在雪地中凝结成一片光滑镜面的湖面，轻轻的哇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