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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椿仍旧盯着淡文，“我们可以交换、分享畏惧。”

淡文将头埋得很低，肩膀阵阵发抖。在雁椿的引导下，他断断续续地讲起那个似真似幻的人。

雁椿将现场照片贴在玻璃上，直视淡文的双眼。

穿着囚服的淡文比在支队审讯室时清瘦一些，眼神也没以前那么嚣张了。看向雁椿时，他甚至有些紧张。

雁椿眼神锐利，“你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存在，当你相信他存在时，你畏惧他，因为他能够完全左右你的情绪和行为；当你不相信他存在时，你认为那是你幻想出来的另一个自己。”

“你们又来找我干什么？”

“又一位被害人。”雁椿收起照片，“和你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

淡文忍不住道：“你理解什么！”

“唆使你的人正在唆使别的人，他要你们分担，不，全部承担他的罪行。”雁椿说着一顿，往后靠住椅背，“我其实很理解你的惧怕和怀疑。”

nbsp; 上了高速，叶究扯完了淡，才正儿八经道：“我也想去看看淡文是什么反应。你给我们当这么久顾问，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唆使者，这回我们一定得把他挖出来。”

淡文将嘴唇咬得发白。

叶究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这时终于开口：“雁老师！”

雁椿说：“因为他也曾经诱惑过我。”

雁椿做了个冷静的手势，“有人在模仿你，他想一想，这个人可能是谁？”

淡文恐惧地摇头。

在看清照片里的内容后，淡文惊讶得险些站起来，“这是什么？”

淡文摸不清他的来意，摇头道：“不是我！我从来没离开过这里！”

那人最后一次出现时，告诉他找

冷汗从淡文额角淌下来。

淡文愣了半分钟，“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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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出现的频率不高，向他灌输人体骨骼之美，教导他去看国内外变态杀人狂的作案纪实。

淡文惊讶得张开嘴，“你……”

雁椿往前倾了倾，“没有模仿者，这次的凶手是你的‘同学’。”

他被吸引，越发不可自拔。

雁椿又道：“那如果没有人模仿你，为什么现场这么像？”

淡文天生反社会，具有犯罪人格，这毋庸置疑，但在那个人出现之前，他并没有亲手杀死一个人的冲动，或者说这种冲动不强。

“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问题吗？”雁椿说：“是谁在影响你？你在害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