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脱光、病娇、变态(2/4)

就算这样,他也没有不要我。他把我带在医院里,不让何洁含赶我走。

sp; 容迟开了灯,屋子里很冷,家具都铺上了白单,没有人住的痕迹,我不知道他要怎么跟我“奉陪到底”。

容迟那年带我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我全身三根肋骨骨折,右小腿斜行骨折,脾脏破裂,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十几次,才捡回了条命。

 

“嗯。”他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打完针,抱起我离开浴缸。

以前容迟对我很好,让我吃饱饭,不用挨打,睡个好觉。我脑子里没有礼义廉耻,也不知道什么道德伦常,虽然容迟说,我是他的弟弟,但是我觉得,世界上有两种人,一个是容迟,剩下的都是容哲茂。

那之前,我的世界只有白天与黑夜,见过的活人,除了容哲茂,只剩一个送饭的阿姨。

容迟夺过我手里的牙刷,木制的刷柄被我拦腰折断,断端还插着肉沫。他帮我处理了新添的伤口,给我打了一针镇痛剂。

“不疼。”我说。

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鲜红,那是我的血,我抬头看容迟,他的棱角锋利,拒人千里之外,我问他:“你为什么不要我?”

直到容哲茂死在了枪战,他的情妇们把他的财产瓜分了个干净,几天后,容迟才在地下室发现了我。

我沉浸在过往的回忆里,直到容迟叫我:“容历,醒醒。”

他的耐心终于告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阴森地像下一秒就要杀了我。

容迟自作主张,把半残的我带回家,我不知道我的生母是谁,除了我的名字,我一无所知。

“你也要把我囚起来?”我问他。

他没答话,只是上前把白单掀了,坐上去,然后翘起二郎腿,摸出火机单手点根烟,向后一仰,看了我半晌,才说:“过来。”

他现在好像格外有耐心,这让我很不爽,我喜欢他的失控和发狂,恨他装出来的正人君子。

我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当着他的面,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有些伤口黏住了衣服,一撕拉,又流出了血。我用指尖沾上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问他:“这样,你喜欢吗?”

我心情大好,兀自走进了浴室,关了门。

现在这些伤,算什么。

他又说:“容历,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样的伤口我处理地很熟练,从小到大,容哲茂没少打过我,他把我关在地下室,绑上铁椅,用高压电狠狠折磨我。之后从鞭子到棍子,只要我叫一声,他就会更加狂躁。

容迟教我认字,教我读书,教我说话,不厌其烦。他身上常有我抓出的伤,有一次我发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之后住了一个礼拜的院。

我没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容迟现在不要我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