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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力恢复的手术与他们无关。这项手术用到了星出和也之前留下的那小部分异能力。彭格列神奇又强大的技术部门通过对这部分异能力的研究操作，成功寻找到了能使其发挥回溯时间能力的方法，并把回溯的时间调整到了最大值。但即便如此，抛开研究耗费的能量，剩下这些，也只能勉强将星出和也的时间回溯到刚醒来的时候。

他系好扣子，拽了拽衣服下摆，轻轻皱眉。

沢田纲吉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轻轻应了一声，上前一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什么？”星出和也好奇。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向五条悟征求意见。

然后又有点惊讶，失忆之前，他大概是真的和五条悟熟到一定程度了。竟然连这些事情都会给这人说。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一起经历了重启封印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还向五条悟瞒着自己的生日。

“没关系，这就已经很好了。”星出和也笑容温柔，“麻烦你了，纲。”

星出和也不解歪头：“诶？”

他才猛地想起来。

这衣服穿在身上有些奇怪，好像过分得大了。他穿上总感觉空空荡荡，衣摆长出一截，袖子也完全遮过整只手。

“据说他带来了你最想要的一份礼物。”五条悟说。

“今天之内。”他看了眼时间，扬起嘴角，“现在出发的话，你们应该还能赶上晚上的生日宴。”

五条悟笑了笑，并不正面回答：“猜猜看？”

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沢田纲吉来得格外早。和也和五条悟刚吃完早饭,这人就已经到了这里。他确实如五条悟所说，带来了星出和也最渴望的那份礼物。

“阿纲会先过来的。”五条悟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十八岁生日……”五条悟垂下头，十分自然地吻了吻他的耳垂，问，“没什么想做的吗？”

他顿了顿,问：“和也今天方便跟我回一趟彭格列吗？”

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里，自从接触到封印物，他的眼睛就一直承受着负担和刺激，实在是没法再承受一场手术。想真正恢复视力，只有佩戴眼镜一种方法。

悟。连称呼都变了，看样子某人进度很快？

“朋友们？”星出和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会过来吗？”

沢田纲吉：“……”小孩子吗？

“可是他们想给你过个生日。”五条悟抱着他把他转过来，帮他系扣子。

恢复记忆要用到特殊弹，里包恩来了之后，眼都不抬，直接朝人打了一枪，然后转身就走。沢田纲吉跟在他身后，理性思考，觉得自己这位貌似经验颇丰的家庭教师也被这两个人腻到了。

“我们可以让你恢复之前的记忆，”沢田纲吉顿了顿，一抿嘴，接着说，“但是视力……没有办法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只是，能让你脱离失明，但要想看清楚东西，还是需要佩戴眼镜。”

进门之后没做过多寒暄，他直接绕过五条悟来到星出和也面前。和也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听见了他过来的动静,正茫然地把头转向这个方向。

星出和也茫然地睁着眼,犹豫半晌,说：“我听悟的。”

“……这你让我怎么猜？”星出和也鼓了鼓脸颊，摸索着抓住青年的衣袖。

“会啊。”五条悟回应，帮他整了一下过长的衣袖，“不期待吗？”

车已经在外面等待，五条悟把他抱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紧紧贴着他。沢田纲吉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两个人，又看了一眼他们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心情复杂地陷入沉默。

沢田纲吉：“……”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个男人，在心里直呼“变、态”。

五条悟把他抱在怀里帮他套上衣，随口问他有什么安排。星出和也抬起手，动作一顿，想了片刻，摇头。

“没有。”星出和也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想做什么都做不了吧。”

从车上，到彭格列专机上，再到最后到达总部门口，这两个人就像用强力胶黏住了，自始至终都没分开过——失明嘛，他懂。

第69章

星出和也低着头，老实承认：“……感觉，有点尴尬。”

屋内的另外两位久久没有出声,星出和也稍微有点不安,皱了皱眉,屈起手指，问：“是纲吗？”

“……不用……我自己又不是不行。”星出和也按住他的手，往后缩了缩，接着问：“谁？”

他保持微笑，目不斜视，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两个人带到目的地，然后跟正在准备的医疗人员交待了一句，转身去叫里包恩。

“唔……”五条悟放下杯子，沉吟片刻，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需要多久？”他一边问着，一边朝沢田纲吉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炫耀味十足的笑容。

和五条悟待久了，他自然而然地特别清楚这人吃哪一套。攥住衣袖轻轻扯了扯，他抬起头，黑眸没有聚焦，却又仿佛在注视着他，“我想知道，告诉我好不好？”

“好。”沢田纲吉温和应声,看向五条悟。

沢田纲吉正准备跟他打招呼,看见他这副模样,却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扭头去看五条悟。五条悟十分坦然地走到桌边，拿起桌上唯一一杯水,唇瓣贴着带了水渍的位置,轻抿一口。

“视力和记忆。”五条悟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小心翼翼亲吻他的眼睛。

五条悟悻悻地收回手，说：“你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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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五条悟绕到身后，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