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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古吐了口气，脸上没有一分一毫平日里的懒散，他前所未有地认真与白衍对视，食指顶端出现一个金色的光球。

白衍一股脑坐起来，在手机上十分认真地找出来，“你跟着我说，然后立契约。”

宿古垂眸看他，也实在心思不在雅室建设的监督上了，抱着人出现在主屋卧室，一挥手，门窗都关了起来，窗帘也阖得全无缝隙。

白衍坐起来，觉得自己全身都充满了活力，才思敏捷神清气爽。

白衍捧住宿古秀美的脸庞，把他从自己唇上抬起来，与他对望着，郑重回答，“我愿意，立个契约吧，宿古。”

他把人轻柔地放回床上，一边温柔地替他褪去衣物，一边问道，“小白，你愿意搬来跟我住吗？”

宿古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温声道，“宝贝，你睡了三日了，感觉怎么样？”

宿古原本在笑，看见白衍的模样，神色也变得郑重，他点头，“好，你说。”

“内容就是结婚誓词，我给你找。”

他一字一句重复了

他垂下头含住白衍的下唇又放开，声音软绵，与他嘴唇相磨地问道，“白衍，你愿意吗？”

白衍被他亲得耳朵脖子都在泛红，脸埋在宿古颈窝，小声道，“那边在建什么？”

白衍一听就高兴起来，退开一些，主动吻住宿古，“谢谢，我很喜欢。”

“当然愿意。”白衍拉过宿古的与他十指相扣，“宿古，我们这是在一起了吗，我总觉得不真实。”

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跟宿古平日里穿的白袍类似的材质，穿着十分舒适，似乎是一套睡衣。

宿古用一只手抱稳他，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抚摸着，“给你建一件雅室。我从道观弄回来一些千年香灰，道时候你继续每日焚香，以后画符事半功倍。”

宿古嗯了一声，忍不住又低头找他的嘴，亲了两下解释起来，“丹药里蕴藏的能量太多，你可能这几年都不会觉得饿了。不过想吃可以吃，就稍微少吃点，别吃坏了就行。”

白衍走出门去，发现宿古正浮在半空中，慵懒地冷淡着一张脸，指挥着他们建一件屋子。

白衍主动搂住宿古的脖子，脸颊泛红，“感觉挺好的，甚至不觉得饿。”

“人类白衍和修蛇宿古，从今以后永远拥有彼此，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们都会相爱，尊敬彼此并且珍惜彼此，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白衍念得很慢，念完抬起头，黑眸中有泪光闪烁。

白衍一出来宿古就看见他，立刻出现在他面前，抱起他浮到了半空中。

sp; 外面有些吵，似乎在大动土木。

宿古笑起来，他的手抚上白衍的脸颊蹭了蹭，“内容呢？”

宿古望着他，冰蓝的眼睛比天空还要明亮，比冰川还要清透，“宝贝，我们在一起了，会一直相伴，不只是几十年，还有之后的上百年、上千年，乃至更长的时间，一直相伴左右，相守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