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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愣住，“……为什么这么说？”

叶月生看着有些憔悴，竟然没有刮胡子，下巴上有青色的胡渣。

她明明这么说着，眼神却在说不一样的答案。

又过了一阵，叶月生突然一个视频电话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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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米米垂下眼睛，“没有，随便问问。”

暮色中，宿古的眼睛却很亮，好像天空倒映在湖面上，他温声说，“是件好事情，不麻烦。我过后会来找你，短则两三日，长则半个月。我没有不喜欢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白衍笑起来，“记住了，走吧，去吃饭。”

白衍心里有点不安地打开跟叶月生的对话，“月生，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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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在第三天傍晚终于回到家，乏力地倒在床上。

白衍愣了一下，“哦，好……”

他俩之前每天多少都要联系一下，这次叶月生没发，他竟然也没发。

野米米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了一会别开眼说，“1006。”

白衍接起来，叶月生身后是楼宇重重，他正站在自家的露台。

白衍等了一会，叶月生并没有回复。

白衍看了会野米米，声音放得温柔了些，“我可以留下陪你，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野米米摇了摇头，终于抬眼看他，“没什么，你想先走就先走吧。”

二话没说，一扭头跑了。

白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野米米这样子让他想到了小红，“米米，我想留下陪你。明天8点吃早饭，我去找你一起，你住哪一间？”

野米米垂着眼睛没说话，睫毛轻微地颤了颤。

他又发了一条，“月生，你是生我气了吗？”

白衍本来认真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脑子立刻炸了，“……”

宿古颔首，几步追上白衍，声音温柔，“小白，我有点事要先走了，跟你说一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道，“什么事，有麻烦吗？”

第三天的行程是自愿的，白衍找到野米米说不参加了，自己先回去了。

白衍想到那天野米米跟宿古说完话之后就消失了，第二天似乎也兴致不高，白衍问，“是不是宿古跟你说什么了？”

野米米表情有点奇怪，盯着他看了一会，低声问他，“你是因为宿古走了吗？”

拿起手机翻信息才突然意识到，叶月生似乎在第一天晚上之后再也没给他发过信息。

宿古离开后，白衍不知为何，也没什么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