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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没跟宿古讲通，心中却没有多少沮丧，甚至为能再拖一阵觉得庆幸。

宿古望着他，“好好休息，你看着很累。”

他看了眼手机，淘宝没有新订单，“回家吧。”

直到某天，他突然收到来自北京异常事件管理局的邀请，参加北京地区人类妖族友谊交流大会。

白衍自己觉得还好，点了下头，也没什么可说的，扭头进了门。

宿古没跟他争口舌之快，而是专注地用目光描绘了他的面容，甚至在安抚他一般柔和地笑了一下，“我会尽快找到办法的，你别担心。”

宿古听到这句，神色变淡，“我知道，我会等你们分手。”

他给最近才认识的一位天师朋友野米米打电话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宿古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他吐了口气，消失在空气中。

白衍在那之后的几个月都再未见过宿古。

宿古凑近了在他身上嗅了嗅，脸色也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野米米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这几年妖族跟天师的关系转好，北京当局三年前就开始跟宿古谈能不能办个交流会，引导着北京的天师势力和妖族势力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好联络。宿古这几年一直不愿牵头，前阵子联系，突然改口了。

宿古却并没有动怒，平静地跟他打嘴仗，“为什么没办法在一起？我看见的世界跟你看见的世界是完全相同的，哪里殊途？”

宿古转身，表情变得略微柔和，一双眼睛似语还休地瞅着他，似乎在期待他开口，“小白，你要说什么？”

白衍情不自禁地皱眉，抬眼看他，“我不会跟他分手，你别等了。”

递过去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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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宿古似乎努力平复了情绪，问，“你接下来要去哪，我送你。”

野米米是个个头不高却很厉害的小姑娘，跟他年龄相仿，跟北京当局合作很多，内部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找办法？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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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忍看宿古接下来的反应般垂下眼皮，直截了当地说出打好的腹稿，“宿古，人妖殊途。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宿古当天也会来，我还没见过他呢，听说他长得很可怕，元神是上古凶兽。”

“……”没想到宿古竟然开始跟他哲学探讨，白衍换了个说法，“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不会考虑你的。”

下一秒宿古搭上他手臂，带他回到了家门前，到了便放开手退后一步。

白衍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有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挫败感，“……”

上古凶兽没错，长得很可怕这是怎么传出来的？难怪要办交流会，至少澄清一下奇怪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