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见色起意(2/4)
老夫人本想着赌场过几年办不下去,便找个由头让他们回来本本分分过日子,为了给女儿女婿抵这罪,又是开仓周济穷人的,又是捐银钱赈灾的,更没少在家里念经敲木鱼。却没想到京城的赌场愈来愈红火,老夫人一头骂,一头担心起子孙的事。
宋老夫人勃然大怒,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家门:“开赌场损阴德的事你也敢做?你是想让我们宋家断子绝孙,还是悬儿跟着你一同下到地狱去!”
白衣人却不顾风大,静静坐着,只偶尔伸出欺霜胜雪的手来,轻轻按紧了
哥们撞了下宋悬肩膀:“据山底下镇子里的人说,这山上有女鬼,你瞧瞧看,鬼可比人省事多了哈哈哈哈。”
眠初风本就是脸皮薄的人,日日受气也不是个事,便独自个儿到京城闯荡去了。宋理生下宋愈后也去找他,后来在京城生下了宋恋。老夫人闻信儿,立马让他们把孩子送回锦城,省得跟在他们身边学坏了。
眠初风不是个屈于做上门女婿的脾气,外加宋老夫人知道他曾经沾花惹草夜夜宿在青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看不上他,便在外头做起了生意,开了家赌场。
二人到了这种地步,宋老夫人一声叹息,终于还是替他们办了婚事。
暮色四合的林间回荡着笑声,忽的一个人大叫道:“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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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不远处夕阳余晖山崖边原本空荡荡的亭子里,不知几时坐进去了一个人,头戴白色幕离,一身白衣衣裙,身形纤细。崖边风声烈烈,白衣衣角翻飞,好似成群的白蝶环绕盘旋在身畔。
“我看你要是想堵住老太太的嘴,还是赶紧再找一个吧,再生一个,什么事都没了。哪怕是个女孩儿呢。你们家老太太人开明,对女孩跟男孩儿一个样,哪像我奶奶,天天抱孙子抱孙子说个没完,烦死我了。”
宋理在一旁抱着当时才一岁的宋悬,道:“娘,锦城到处都是搓麻九的……”
宋老夫人扭过头见女儿为他求情,又见小小的宋悬,火更大了:“搓麻九才多少钱?他开赌场,一晚上牌桌上多少钱?多少人为了这点钱妻离子散!你想想要是悬儿被逼流落街头是什么样子!你好狠的心啊!”
大家伙儿从光屁股玩到二十四五的年纪,都成了亲有了孩子,很少有空出来聚一聚,出来了也很难不说说家里的牢骚事。
刚跟宋悬说笑的哥们啧了一声:“你瞎咧咧什么呢?”
一听那个建议,宋悬只摇手,苦笑着:“我哪有那个心思啊,弦秀的事现在都还烦着呢。”
但宋理坚持,日日以泪洗面寻死觅活。眠初风当年也有几分硬骨头,甚至把眠家族谱上自己的名字划了去,离开散花楼,一定要做宋家的上门女婿。
“真的有,你看,看那边——”说着,这个人指向一处。
“老太太那头你要怎么讲?不过好在宋弦秀也姓宋,你们姓氏这上头少了扯皮。”
“我回去再说吧,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老太太的忧虑自宋悬和宋弦秀生下宋明逸结束,又自他们分手,宋弦秀带走孩子再次开始,愈演愈烈。
经他们几个提起,宋悬又想起家里这事来,头一阵阵发疼,把装满蘑菇的口袋扎起来,口中道:“她说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出生后我又常在外头走镖,总共就没回家过几天,凭什么孩子给我。她们洛阳那么大一个宋家,孩子还是养得起的。我想了想,也觉得她说得很对。我是没那个立场管她要孩子。”
bsp; 老夫人看出苗头后忙劝说女儿这怎么行?他若能处处压得过你,往后感情少了,日子该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