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1v1,血族攻血猎受)(2/5)
伊菲墨洛的语言功底不俗,好过头了,像个二流抒情诗人,充斥着不必要的感叹和强调。一直到太阳快升起,他才说到:“……事情就是这样。”然而这也不能怪他,因为遇见阿塞伦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年中发生了很多事。
这个问题问住了伊菲墨洛,也让他发现了自己可能的疏忽,使他有些窘迫。“半个月?”他尝试着回答,“或者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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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的卡尔只听语言描述也立刻想象出了当时的场景与问题所在。“饿坏了的委屈劲和诚实的索求欲”,他想,这就是一切该死的事情的起源。
阿塞伦果然移开了猎枪,他看着这个显然不无辜,但也显然很可怜的吸血种,问他:“你怎么会来这儿?”虽然口吻还是很生硬,但至少杀意和枪口一起退却了。伊菲墨洛磕磕绊绊地回答他:“我不知道。我是说,贵族们之间爆发了战争。虽然我本意不倾向任何一边,但是波及到了我的领地,我不擅长战斗,只能逃
2.
卡尔叹了口气,为自己、为伊菲墨洛、为了差些被被饿死的阿塞伦,为所有糊涂又麻烦的事情叹气。他虽然叹气,但还是教伊菲墨洛正确的处理步骤:“让他喝点血,免得你杀了他被送上法庭。然后,伊菲,你得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我当然知道,我也当然没有那么干。你还记得我找你来做什么吗?该死,你要帮我赶走他。”伊菲墨洛有些生气了,他生气也显得很委屈。如果说吸血种各有天赋的话,那无论做什么都让对方觉得错不在他,这就是伊菲墨洛的天赋。卡尔已经有些歉疚了,他怀疑自己真的错怪了伊菲墨洛。伊菲墨洛还在控诉:“是阿塞伦自顾自地过来的,而且不愿意走,是不是,阿塞伦?而且他最近脑袋好像出了问题,虽然他一直都像个神经病,但是最近尤其傻了。”伊菲墨洛抓过窗边放百合的花瓶,把花枝扔在地上,倾倒瓶中的水给男人喝。吸血种当然不喝水,可是这个叫阿塞伦的异类却伸长了脖子,像渴求鲜血一样啜饮伊菲墨洛倒下的水流。伊菲墨洛以此为佐证跟卡尔说:“你看,他甚至分不清水和血了。”
作为吸血种,卡尔难得地感到头痛。驯养人类也不是什么大事,和养一只真正的狗没有区别,仅仅是一个掉价的爱好,会因为将粮食当宠物养而显得有些古怪。可是被关在这儿的是另一位吸血种的话……卡尔不知道伊菲墨洛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刚刚那个瞬间翻了几倍,他尽量温和地告诉伊菲墨洛,像父亲告诉孩子不能谋杀一样地说:“伊菲,你不能监禁我们的同族,也不能把他当狗养。”
兔子血从伊菲墨洛的唇角流下,粘稠地沾染上他的丝绸衣襟,让他来不及装无辜了。不过他本来也没有余力来演戏,只能很可怜地辩白:“可是我好饿。”
还好卡尔有驯兽的经验,他从阿塞伦颓靡的神态中察觉了端倪,试探性地问:“伊菲,你多久没让他进食了?”
男人凑近铁笼的栏杆,伸舌舔舐伊菲墨洛搭在上边的手指。这时候离得更近,也能看得更清楚了,卡尔震惊地看见男人张开的嘴唇里竟然有一对尖牙。伊菲墨洛也撑开男人的口腔,把那一对货真价实的犬齿展示给卡尔看:“看见了吧,他不是人类。”
伊菲墨洛上次落难时,一把双管猎枪正压着他的额头,枪管里是受过祝福的银弹。阿塞伦的脸在枪管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俯视着这个饿到喝兔子血的落魄吸血种。“吸血种,”他冷冰冰地警告,“你闯进人类的领地了。”
类时,卡尔第一时间以为他在诡辩里边躺着的是具尸体,因为那男人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没有血色且形容枯槁。至于刚才那阵恶意,可能真的是一只单纯的看家狗。可是随着伊菲墨洛的敲击和呼唤,笼子里的人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卡尔仔细地观察那双眼睛,确认是棕色虹膜,人类的眼睛。他觉得伊菲墨洛又在撒谎了,不知道为了什么,可能是为了好玩。
一般来说,吸血种很少陷入困境。他们往往强大、神秘、占据上风,可是一旦落入困境,就会是彻底且致命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