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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他放轻声音。“什么？”

拧转水龙头，转成了冷水。水开得大了些吧，冲在碗池边沿，溅出来，微微湿了桌面。

这样不安宁。

布娃娃可可造的这个人类身体太矮了，要拥抱，他要俯身俯得很低，有点费力。于是她拉着他的衣摆，踩上他的鞋子，踮脚。

; “是么。”

许愿道，“程顾问，每年逢清明、七月半，你烧不烧纸钱？”

蛋蒸好了。

半晌，他伸手开了水龙头，本该是用凉水冲烫红了的指腹，可手指伸过去，才发现不小心开的是热水。

“是啊……”

水流声在响。

几乎像是从他手里掉下来的。

两个人之间隔着的哪里是几十厘米的身高差，那是一阴一阳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像是有一层什么东西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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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她顿了顿，又说，“喔，还有啊……”

沉默一阵。

“还有……他们还卖彩纸扎的游乐场，那么大一个，里面连爆米花机都有，真好看。就是有点贵。”

水流声还在响。

还是有点远。

“又不算太麻烦，顺手烧一点。好歹我给你压榨了这么久，你又不还我钱。”

“地府有点冷，烧我点衣服。不要新的那种，新的那种没有温度，穿起来冷飕飕的。”她靠着装满了食物的冰箱，装得若无其事，好像是随口说的，“就，随便给我几件你穿过的吧。我喜欢白衬衫。”

他关了火，掀开锅盖, 也许是忘了拿垫手的小布, 伸手就去端碗。蒸汽蒙蒙里, 瓷碗滚烫。拿起来，咔嗒一下放在桌上，清脆一声响。

碗里的蒸蛋晃了晃。嫩黄均匀，冒着热气，面上撒了几粒粉白鲜虾仁, 虾线剔得很干净，一眼看了也知道是滑嫩可口。

“我昨天路过一家寿材店，他们居然有纸扎的满汉全席和冰淇淋，真好看。”

哗啦哗啦。

“喜欢就买。”

他收了手，也顾不上擦干，满手水就去揽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夏衣薄，她整个后背都沾湿了，衣料下面人在微微发抖。

“……想要？”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