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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册出现在他眼前。

“是么。”

她一口咬在冰淇淋上，报复他早上拒绝还钱的事。

她睁开眼睛，看看海报，又看看他，眼睛极亮。“马良真的来了。”

“后悔了，不唱了。”

“是啊是啊，”她煞有介事地朝着海报一划手，仿佛是试图捞什么东西，但是，当然什么都没有捞到，“唉……可惜马良只是个童话故事。”

少年推门走进这家肯德基时，面色如常，看不出情绪不佳。背了个大书包，视线缓缓地扫，地板、桌面、柜台……找不到。

“没有吗？但是真的很鲜艳啊，哎，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叫神笔马良？”

“听过。”

“马良很厉害的，他画出来的东西能变成真的。程顾问，你看这张海报，我觉得它栩栩如生，仿佛隔着一层纸也能让人闻到食物香气，很像是马良的画。”

“没有。”

学校里的数学老师是个没什么同情心的老学究，讲话尖酸刻薄，如果找不到那本练习册的话——

他好像又笑了一下。“知道了。”

结果，下班以后开车到了那家肯德基店，丢了数学作业的秦越越还没出现，许愿一推门，闻着炸鸡和冰淇淋的味道，立马动摇了。

她又说，“程顾问，要是神奇的马良是真的就好了。”

这一次，手里一凉又一暖，抓到了一盒冰淇淋和一袋炸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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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又怎么样？”

话说得很诚恳，表明自己不贪吃。

“是么。”

“要是真的有马良，我会觉得世界非常美好，甚至给他唱赞歌。”

“程马良”说，“你的赞歌呢？”

bsp; “……我也不是要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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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干净，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遗失了小半天，没沾上一点油污，应是被细心擦拭过。

“是啊。”

他看着她。

“程顾问，”她若无其事地朝着一旁的炸鸡冰淇淋海报指了指，“你有没有觉得，这张海报的颜色特别鲜艳？”

程楚歌朝着柜台走过去了。几分钟后，他走回来，许愿仍站在海报前，微微阖着眼睛。她鼻子动了动，再次朝着海报一划手，仿佛是试图捞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