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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润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宣和这样说他，他也不恼，反问道：“是长情还是执念？”

宣和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谢润后退一步避开：“你……”

宣和不是旁人，别人会顾忌颜面，顾忌身份，他不会，他是真的会撕破脸，眼下既然认定了是他做的，即便不是他也只能暂且认下，道个歉，勉强达成和解。

“谢润，管好你手底下的人，每日去娘娘磕头。”

从养

他又开始笑了，不知是嘲讽还是劝告：“你们若真是兄弟，你这样帮着他还好些，这种关系，你以为能有多长久。”

“执念也好，长情也罢，左右能叫他记挂着便是我的能耐。”

谢润抬手抹过脸上的血丝：“我以为宣弟同我一样……”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谢润倒是替谢淳说了句话：“他比你长情，毕竟论薄凉，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胜过三哥你。”

话未尽，又是一鞭子，这一次他就没那么好运了，擦到了脸颊，留下一抹红痕，火辣辣的。

这样一来他今日上门的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谢润暗道失算。

“你猜？”

谢润也没想到他那么不讲道理的。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宣弟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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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或许他又错了。

谢润脸上彻底没了笑意，眼中带了几分阴翳：“宣弟这是何意？”

有些话不用明说，他们都明白宣和在说什么。只是谢润有些疑惑，他做事向来谨慎，这次也一样，自认没有落下什么把柄，宣和是如何知晓的。

白修远跟林安打听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看着，王爷像是要去找人打架。

宣和未必无情，只是也算不得多深情，至少不是情根深种，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的，他们二人之间宣和才是主导者。

不知为何，他心绪反而平静下来，大约是因为谢淳虽赢了他，却没赢过宣和。

第二日谢润依言去宁寿宫磕头上香，一出来就被守在外头的太监带到了养心殿。

宣和确实是要去打架。

他扬起鞭子，眼看着又是一下，这一次谢润有了防备，将鞭子末端抓在了手中，没教他得手。

递个话，今儿不回去了。”

谢润听门房来报，闻宣和来了，便亲自出来迎，远远的就瞧见他气势汹汹地走来，一打照面，宣和更是兜头一鞭子。

“是我疏忽，我自去向娘娘请罪。”

虽说徒手接住鞭子也有些疼，到底是比打在脸上要好得多，宣和自知没有他的力道，便也没有继续。

宣和看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卖关子：“我是没有证据，但是除了你还能有谁？”

谢润愣了愣，他最初以为宣和是被迫的，宣和那样的性子，若是被迫，定然是要记恨的，他才会这样笃定宣和会站在他这一边。

今夜宣和上门，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宣和对谢淳有情，才会这般护着他。

百里汇不在府上，晚膳时才同白修远一道回来，宣和叫了他们来一同用膳，用完膳就提了鞭子叫上百里汇出门了。

他是王爷，送一送太后是应该的，但他不是皇帝，太后也不是他生母，过了二十七日，他是不需要守在灵前每次上一炷香都磕头的。

林安领命而去，宣和坐在厅内，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