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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早知道，之后会是怎么发展，但并不因此而记恨，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宽容。

申姜没理，只是慢悠悠地在前面走。

孟夜追上去，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你也不要太不高兴。我会回去帮你说话的。你便是不肯，也没有人敢强求。等你养好了伤，天下没有人能害你。又何必在意这些事呢。”

只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成就一番姻缘。

申姜却十分不以为意。

是仙灵之力。

拿出之前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酒壶，边喝着，边晃晃荡荡地走，月色下身形单薄，有些寂寥。

申姜表情有些讥讽，又喃喃说：“不知道赵氏又会有什么打算。”问孟夜：“如今赵氏家主是哪一个？”

申姜停步，回头看他，轻声说：“我救的是我母亲，是小丽，是宋小乔，是京半夏，是为全大义而全族覆没的乌台与东弯。还有很多这样的人。我不会后悔。”

“他要是不答应，对那些赵氏后人来说，那他就是个阻碍。”申姜笑了笑：“我活了许多辈子，见过太多事了。人是最经不得考验的。他有如此成就，不该在晚年再受波及。”

她站在月色下，月光温柔洒在她身上，她眸色也十分温和。

却不说清楚，只含糊其词。

孟夜送她去客房休息。

出来后，在院中站了良久。

结果是孟峻山来信问，接到了人没有，年龄几何之外，又问此次随行带的是哪些人。并说，如果暂不想回去的话，也不必着急，家里会再派几个适宜的人来。

句句都是古怪，不像是真的关心人。倒像是有意要给申姜安排几个长得好讨人喜欢的青年在身边。

孟夜只说：“便是有什么，赵沉舟也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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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没有想到，她看着清澈见底，却也想得很周道。

不过事关济物，而他是济物弟子……

孟夜不虞。只一把手侍人手中扯过信，胡乱塞到袖中。

孟夜被申姜那个‘我说吧’的眼神盯得很烦，皱眉：“念来。”

他又问：“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救的是这样的人……有些后悔？”

两人正说着，便见到孟夜带来的侍人匆匆而来。报说，济物来信。

就像庞然巨物看着脚下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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