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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陶把他的身份告诉他，顺便解释了一下这个职业是干什么的。

贺圳甫端详着他，“约摸六日。”

“是母亲？”

孔陶呆呆看着他，老脸慢慢发热，身上更热，话都有些吞吐起来，“我……我

贺圳甫见他神情不耐烦，心也沉下去，“不愿见我么？”

学生总说他不苟言笑，好像学不会笑一样，脸消瘦，五官的轮廓非常明显，看着不好接触。

贺圳甫盯着他，许久后道，“你变了。”

p; 孔陶笑完，安静了下来，靠到沙发背上去，“嗯……你过来……多久了？”

孔陶越想越来气，热得身上躁起来。

贺圳甫摇了摇头。

孔陶有些担心他现在的身份可能不太好处理。

孔陶直起身接过，垂眸一看，是高级律师证，名字普普通通，他看了看，还了回去。

孔陶心微沉，慢慢放下玻璃瓶，脸上笑意淡了些，“十九岁的少年同我自然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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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认识简体字，这六天来，一直有些云里雾里。

孔陶立马回一句，“谁不想见你了？”

“家里有人吗？”

贺圳甫看着他，“上面说了什么？”

“有，一位很爱说笑打趣的妇人。”

跟孔温尘一点都不一样。

孔陶看着他，贺圳甫的眼神一如往昔，似乎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去，却让他不自在。

也许贺圳甫就是个喜欢吃嫩草的混蛋老牛呢？

孔陶垂着眼皮，喝了一口可乐。

贺圳甫说他喜欢的是自己，不是孔温尘，可是以那个模样待久了，谁说得定呢？

贺圳甫嗯了一声后就沉默了。

贺圳甫摇头，“她说她叫保姆。”

贺圳甫从他那西装裤中摸出一个牌子，“这个东西在我床边木柜上放着。”

“你以为我说什么？”

“你自己不清楚吗？”

“那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淡漠？”贺圳甫双手交叉，上身慢慢倾过来，“到现在，都不抱我。”

孔陶摸着手指，“那个，热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