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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辞道：“我都记得。”

“吃了我的叶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段辞眨了下眼，尘封的记忆缓缓浮现在脑海里。

“可以咬我。”

“你害的我好多年都没长！！”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咬哪里都可以。”

段辞低下头，亲亲他有些鼓起的脸颊，认真地说：

他喉头微动，低声问道：

林与瞪着他：“不然呢！”

段辞怔了怔：“我们小时候见过？”

段辞心脏猛地一抽，心里生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是我的小人参。”

听见最后那句话，林与的心瞬间软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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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土里的时候。”

“以后生气的话不要不理我。”

这情绪太过强烈，林与抬眼看向段辞，见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

林与别过脸：“没有以后了！”

林与面无表情。

段辞抱住林与，轻叹道：

“好。”

他慢吞吞地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和爷爷去滑雪的事么？”

“我以后不贱了。”

“滚！”

林与气呼呼地说：“你手贱！”

问道：

林与板着脸问：“那你还记得小时候拔了我两片叶子么？”

“嗯，我是你的人。”

“我错了。”

“你是那株小人参么？”

段正安带他滑雪的次数不多，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就几乎不出门旅游了。

叶子都被你吃完了！！！

“对不起。”

他小声道：“要的。”

虽然不知道林与指的是什么，但段辞承认了：

“你别不要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