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定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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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的婊子，夏航一咬牙，发现孟云霖不接他电话就更生气了。

“当初离婚你爸不要你，是我带你过上了现在的好生活，你不是说过会永远感激妈妈听妈妈的话吗。”

“航一让你回去，你乖一点好不好，别让妈妈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你操心了。”

有别于之前的震动响起，孟云霖看着来电显示，觉得有些讽刺。

铃声结束的时候，孟云霖背后满是冷汗。

夏航一烦躁地皱眉，直接打电话给那个所谓的继母，让她叫孟云霖乖乖回来。

他手臂僵直地点击接通，听着那边女人的声音。

理智催促着他快接电话，如果让夏航一生气了，下场会更加惨痛，但他的脚底仿佛生根，动弹不得，只能恐惧地看着手机屏幕持续亮着，直到被挂断，又重复亮起，像是催命铃。

孟云霖买了一份馄饨，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一边填饱肚子，一边思考该怎么办。

孟云霖闭上眼，只问了一句话：“妈，你在哪？”

肉体啪啪的声响和淫词浪语让孟云霖的脸色发白，忍不住捂住嘴却依旧控制不住，将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又都吐了出来。

为什么在他痛苦的时候她永远装聋作哑，这样的生活是好生活吗？

被家政收拾过焕然一新的房间里，夏航一满脸阴沉地继续拨打电话。

手机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专门设置的铃声让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他被朋友叫去吃饭才从勉强放过了那只孟云霖，以为自己回来的时候看见的还是满身精液被操昏过去的母狗，没想到居然一片空荡荡，监控显示他在两个小时前出门了。

“霖霖，不是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忍着他听话就好了，他能折腾你多久？”

胃部痉挛喉咙刺痛，神经仿佛被人反复切割，他如同被埋在湿润的沙地里，被细小颗粒结团后的产物弄的喘不过气。

他不觉得孟云霖能跑，他能往哪儿跑，他妈在夏家不肯走，他迟早要回来的。

说起来也好笑，比起恨意，孟云霖的心理更多的是被一种长期服从的思维而支配。

“他是你弟弟，你就哄着他让着他，听话。”

他自以为的底线原来还可以这样后退，居然觉得夏航一那种人就是强奸了他也正常。

他报以同情又或者是其他异样的眼神。

嘴里的食物忽然就有些难以下咽，小旅馆的隔音差，不知道是哪个房间传来了鸳鸯们的声音。

夏航一瞬间怒不可遏，孟云霖那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操过头，敢这样出门是等着被别人轮奸吗。

他有些恍惚地看着布满灰尘的玻璃，像是被困在蛛网上还没等来捕食者的猎物，挣扎着不知该怎么逃脱。

孟云霖想，要是去到妈妈面前，　让她看见自己这一身痕迹，她会不会愿意和他一起

夏航一的脸和声音仿佛在周围响起，孟云霖不自觉地颤抖。

“我在外面呢。”

“具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