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迷药(毛巾捂晕,昏迷口交,彩蛋:哥哥的告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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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轻笑,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祁盛的脖颈,将他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他的顺从和爱意。祁盛忍不住地轻喘和颤抖,呼吸不畅的窒息感让他无力吞咽口水,只是紧紧地靠在弟弟怀里,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一切。
脖子,决绝得如同再也不松手。
他用手慢悠悠地去触碰祁盛的喉结,还能够感受到祁盛身体的颤抖。他明白哥哥还有些不安——一般人对于失去意识的失控感都会有些难以言明和难以克服的恐惧,当时他拒绝祁盛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祁盛听话地缓慢吸着气,将那甜腻的气味吸进自己的鼻腔,感受着那香气化身沉重的枷锁,沉沉地压在自己的神识之上。他的脑袋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昏昏沉沉地往前栽去,但是身体在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却又无意识地支撑着他,让他能够保持脆弱的清醒。他的眼帘不断地往下坠去,眼眸上翻又下坠,拼命地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却又控制不住地露出大片的眼白。他的双手失了力气,修长的手指渐渐地松开了,无力地蹭着祁盏的卫衣,再到手臂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倏地下垂,落在了身体两边。昏沉之间,他将头靠在祁盏的肩窝,轻轻地蹭了蹭,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幼兽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软乎乎的肚皮,委屈地寻求安慰。
祁盛闷哼了一声,重回窒息的感觉让他有些惶恐,双手忍不住地抓住祁盏背部的衣服,手指微微颤抖着。祁盏知道他毕竟不是真正地爱好被迷,只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才陪着玩。不过祁盏心中也没有什么怜惜之情,反而在看到哥哥眼神中的惶恐和无助之后勾了勾嘴角,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祁盛并不跟韩央一样是天生爱好被迷晕,他只是因为爱自己所以才主动地去了解去尝试。但是祁盛天生就带着上位者的掌控欲,即使身体不好也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更不会允许自己失控。所以当时祁盏在哥哥跟他告白的时候直白地拒绝了他,一方面是考虑到他们之间是兄弟关系,另一方面就是因为祁盛这种掌控的性格。
迷药渐渐发挥作用,祁盛的眼眸翻了上去,眼帘半阖之间露出一丝惨白。他虽然还保留着意识,但却很难再做出什么回应。祁盏见他全身都失了力气,应该不会再挣扎了,便松开了一直按在毛巾上的手,让毛巾就这样轻巧地还在哥哥脸上。
祁盏看着兀自喘息来缓解窒息的不适的哥哥,伸手将药水倒上了毛巾,然后用毛巾轻轻地捂住了祁盛的口鼻。
祁盏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一根银丝险险悬挂在两人唇齿之间,慢慢地随着重力而断裂。祁盛大口地喘着气,刚刚染着红晕的脸颊又悄无声息地爬上苍白,更趁得他眼尾的嫣红动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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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盏轻笑一声,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慢慢放倒。祁盛就窝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而缓缓倒下,头无力地后仰,却仍是逃不开那一块散发着致命香气的毛巾。他的脖颈拉直,露出了一小块突出的喉结,再往下就是衬衫的第一粒纽扣。祁盛的衣服并没有被脱去,现在他身上仍然穿着西装,领带也没有散乱,正经的衣着搭配着他迷乱的表情,更显得这一场情欲荒唐又色情。
他被彻底放平在床上,整个人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被爱护他的主人轻巧地放置在床上。祁盏另一只手仍然拿着毛巾按在祁盛脸上,让他能够不间断地吸入迷药。这迷药的药效并不猛烈,起效也慢,能够让祁盏全方面地看到祁盛从清醒到陷入昏沉再到彻底昏迷的全过程。
“哥哥,慢慢呼吸,别怕。”祁盏在祁盛耳边低语,用贝齿轻轻地咬住祁盛的耳垂肆意研磨,惹得怀中人一个劲地轻颤。他叼着祁盛已经红肿的耳垂,又用舌尖不停地舔舐戳弄,感受着怀中人的痉挛颤抖和无力挣扎,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哥哥真乖,慢慢吸气。”
他不想祁盛因为他失去自己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