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2/3)
“阿山,好痛啊……”我忍到浑身都在颤抖,最后实在忍不住,向雁空山求助。
除了索取、回应,我的大脑再想不到别的。
开荤没有回头箭,吃了肉后就不会想要吃草。
这话不是应该我说才对吗?
“棉棉……”
我以为他是在说大话,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种事就是这样不舒服的,故事里都是骗人的。
虽然已是十月,青梅屿上白天却仍旧温度很高,夜晚要好些,但也有二十七八度。大多人家睡觉不再开冷气,而是选择开窗通风。
“我好像有点停不下来,再这样下去,我会死在你身上的。”他一边说话一边啄吻
我紧紧缠着他,不断叫他的名字,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雁空山不断安抚我:“很快就舒服了,乖。”
“乖孩子,别哭。”雁空山撩开我的额发,将轻柔的吻落到眉心与眼尾。
可我和雁空山要做的事没办法大开窗户。我们只能将门窗紧闭着,任由相贴的肌肤闷出一层层细汗。
我想说我没哭,那可能只是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可一张口,发出的却是像猫叫一样的痛吟。
面对他的攻势,我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我要死了……”雁空山更俯下身,将脸埋进我颈窝。
这种直接作用到“命脉”的痛,实在不是说忍就能忍住。我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胡乱想着这世上还有没有别的痛能与之相比,想到之前有一次不小心扯到蛋。那种突出的锐痛,与现在这样绵密的钝痛,我脑子现在不太清楚,一时也分不出个高下,但就价值来看,扯到蛋还是差点意思。
可渐渐的,雁空山似乎掌握了诀窍,加上我也适应了他的存在,不舒服的部分一点点消弭,爽的地方开始突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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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高估自己了。
雁空山没有骗我,真的很快就舒服了,而且有点过于舒服了,让人忍不住一再尝试。
sp;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挺能忍痛。哪怕幼小时生病去医院打针,我都很少哭泣。
虽然我作为男性只有十九年,但我很了解我们这个物种,一般这种时候说的话都没有什么可信度的。
他细细吻着我的脖颈,有几次我以为他要狠心咬下去了,最后却只是轻轻吮吸。
十指紧扣雁空山的脊背,我轻哼一声,须臾松开绞在他腰间的腿,整个人瘫软下来。虽然他说房间隔音很好,但我还是做不到随心所欲地发出声音,实在忍不住了,就咬住手背上的肉。
我抚着他脊背的手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