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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说我们就是这样吗？”

“夏洛克，”约翰猛吸一口气，声音微不可闻，而且在发抖。他真的在向自己索取自己猜测中的东西吗，那些他认为、期盼着夏洛克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前行，而不是后退。因为他真的这么希望，在某个需要把事情想明白的时候，他知道了。他不想回到普通朋友的阶段，他不想放手，失去他们在不经意间营造出的满足与幸福。

“我曾经把爱情关系定义为两个人共享一种包含着相互吸引和肉体关系的情感性联系……我想我大概错了。”

约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在想他们的关系该如何发展，他们能不能在度过了怎么看都是共浴爱河了（除了没有性）的四个月生活后，做回普通朋友，他不知道夏洛克知道后会作何反应。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回答。

“错了？”约翰的心脏瞬间猛跳了起来，夏洛克的话将他的疲惫一扫而空。过去的四个月如何改变了夏洛克对感情的看法，对他们之间关系的看法？

拜托了，约翰想。拜托了，让夏洛克就是这么看待他们，和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关系的吧，。让他有相同的心情吧。

夏洛克从约翰上方探身过去关了灯，因为他明智地推断出如果等着约翰关，那么直到他们一觉睡醒，灯都还会是亮着的。等他再次躺好，离约翰近得能让后者感受到他的身体和呼吸的热度时，他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夏洛克露出一个微笑，意思是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回答这些可笑问题的，“一项都没有。在某种程度上，我很依赖自己的大脑建立在高能力上的运转。我保证，但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一定告诉你。”

一下，知道自己正竭力进行着思考这件事被看穿了，“你感觉怎么样？我还没问——他没用枕头闷你很久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约翰宠溺地让步了。夏洛克也许确实说对了一点：他太看重他的大脑了，所以他会要求约翰把任何损伤都治好。

所以他企图用一句玩笑引开话题，祈祷夏洛克能明白其中的暗示：别深究了。或者最起码等到他们两个都补足了睡眠之后。“如果你说不出答案，我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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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好了，比太好了还要好。在约翰看来，夏洛克与自己一样孤注一

“你说什么？”约翰的声音发着颤。他不清楚自己要干什么，如果夏洛克没有同样的感受，自己要干什么。

“我知道答案，”夏洛克轻声说道，话语穿透了两人之间的黑暗，声音中有一种近乎于害怕的东西，“但我更愿意听你亲口说。”

夏洛克动了一下。此时约翰的眼睛终于适应了房间里的昏暗光线，所以他看得出夏洛克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我觉得可以很有把握地说，这个新定义与我们现在的关系之间具有合理的可比性。”

“现在我会把爱情关系定义为两人间的情感性联系，他们渴望得到对方的陪伴，并为对方着想。”夏洛克轻轻地继续道，一瞬间，约翰不能呼吸了。

夏洛克摇摇头，把脸扭向约翰，“绝对不到需要担心的程度。”

约翰的心脏在胸口处停跳了，被恐惧弄得动弹不得。这句话夏洛克在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枚戒指，在royal Robert里向他求婚的时候说过，当时是作为对约翰一句挪揄的回复。约翰现在可以确定这些词句是经过仔细斟酌的了。

约翰突然反应过来，在当时的一片混乱中（警察到达了公寓，而他忙着把枪藏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救护人员看见了夏洛克。“有头晕，头疼，或者视线模糊的症状吗？呼吸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