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Tortured(他生气的样子一定非常性感。)(1/3)
“看哪,蝴蝶!”
阿多尼斯用镊子夹着一片指甲盖,炫耀似的把它举在了灯光下。明亮的光线落在被打磨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上,穿过上面鲜红的蝴蝶图案,在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阴影。
阿多尼斯举着指甲盖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满意地将它放下,“我画得真好,你说对吗?”
指甲盖的提供者没有回答,他正忙着像个挨了耳光的小姑娘一样呜咽哭泣,但塞满他口腔的毛巾让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阿多尼斯耐心地听了两秒,高高兴兴地点头:“我就知道你也这么觉得。”
他在对方惊恐绝望的呜咽里再次拿起了解剖刀。
“接下来,嗯……我想画一只兔子。”阿多尼斯咕哝着,用解剖刀轮流点了点男人被固定住的手指,“啊哈!大拇指!”
他欢快地把解剖刀刺入了男人左手的拇指指甲下面,来回抽动,用解剖刀的刀尖一点点将黏连在指甲上的皮肉割开。
男人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嗬嗬哭叫,他脸上涕泪横流,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动弹的脑袋在剧痛中发了疯一样地甩动。
“哎,别这样。”阿多尼斯不赞同地说:“放轻松点儿,放松,先生,放——松——你要是不喜欢兔子,大不了第三个图案由你决定嘛。”
抵达根部的解剖刀压住鲜血淋漓的指头,尖端翘起来划开了指甲盖与皮肉的最后连接处。阿多尼斯拿起那枚血淋淋的指甲,把解剖刀丢回消毒剂里泡着,并把一团浸饱了酒精的棉花按在男人的指头上。在后者不成调的惨叫声里,他哼着歌,开始认真地清洗打磨第二枚甲片。
这是阿多尼斯越狱后的第五个小时。
按照惯例,布里吉沃特的犯人身上全都被装了追踪器,阿多尼斯也不例外,但他身上的追踪器却像是出了什么故障一样,传出的信号时有时无。在布莱希特抵达他停留了有三个多小时的地点时,信号已经消失有十分钟了。
开门,下车。布莱希特看着面前并无异样的房子,戴上手套和热成像眼镜,握住打开了保险的手枪,谨慎地走向虚掩着的正门。
走近到门口后布莱希特停顿了一下,热成像的探测结果是房子里只有一个人,并且那个人的体温还很低,像是受了重伤的濒死状态。
他小心地推开正门,浓郁的血腥味瞬间扑鼻而来。
在正门后的地板上,星星点点的、已经变得暗沉的血迹铺洒在地面上,像一条小路似的往房子内部延伸。
布莱希特皱着眉避开血迹,踩着旁边的地板跟着这条小路往里走。热成像的镜面里始终没有再出现第二个活人,而唯一的那一个,他很快就看见了。
一个男人,也许就是房子的主人,被绑在餐厅里的一把椅子上,看上去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他的腹腔被剖开了一个猩红的口子,几根细线敷衍了事地穿在那个狰狞的开口上,把他的肚皮勉强聚拢在一起。鲜血不断地流出,被剖开的肚皮向内不详地塌陷。不需要更进一步地检查,布莱希特已经可以想象他的肚子里是怎样一副空空荡荡的景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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