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被滚烫的棍子插的直喷(2/2)
“嗯,谢谢。”
季佰昨天晚上没回来……
夏清和苦涩的想。
“啊、这是什么、哈……咕啊啊、好烫……哈啊射满了……好多……咕呜呜……”
夏清和已经连话都不会说了,被抱起来插的连连淫叫,口水包不住的流出来,两眼上翻,小腹火热紧绷,突然弓着腰剧烈的痉挛,夏清和潮红着脸尖叫一声,小屄大张着喷出一道淫水,兜头浇在那根棍子上。
“我?我在外面跟篮球队的人开黑啊。”
“啊、怎么又来……呀啊……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夏清和第二天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季佰不在寝室里,回想起昨晚那个淫靡的春梦,他恍惚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睡裤好好的穿着,可拉开一看,就见腿根处糊满了精斑,短小的性器在梦里射了太多次,无精打采的缩成小小一团,夏清和抖着手掀开阴茎,弓着腰查看下面的女性器官。
夏清和没有勇气再看了,他白着脸翻出手机,找到季佰的手机号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挂了电话,夏清和一下松懈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被窝里,睁着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季佰轻轻笑起来:“担心我啊?我马上就回来了,给你带黄焖鸡米饭好不好?”
夏清和被架起来插的意乱情迷,圆张着小口急促的喘息,漂亮的脸上散发出惊人的妩媚,突然,夏清和感到后颈一阵刺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根恐怖的棍子突然斜斜插进他被捅开一个小口子的屄中,头部在火热的淫肉上用力连捣了十几下,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液体。
“太可耻了。”
自己有下课回寝室的记忆,说明自己是在寝室里发病的。
我在晚上做春梦,射的到处都是,还欲求不满的把女性器官弄成那样。
“是啊,怎么了?”季佰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很快来到一个安静的环境中,小声说,“你昨天晚上犯病了?是不是在哪儿睡着了?回宿舍没?”
捣弄不休的棍子被淫水淋的停顿一下,紧接着更加用力的抽插,粗粝的棍身又硬又烫,磨的娇嫩的屄肉胀痛不已,却又从那疼痛中泛起令人心痒的快意。
“你昨晚在哪里?”
夏清和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手软脚软的被男人抱在怀里,被滚烫的棍子肏的浑身酥麻,屄穴喷了一次又一次,腿间一片狼藉。
大腿来回捅插,被野蛮破开的逼穴又热又麻,充血红透了,被棍子插的噗嗤噗嗤水声四溅。
“好,再见。”
“喂?夏清和?”
“跟我客气什么?那没事我先挂了?他们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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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青涩的肉道被那粘稠的液体玷污的彻底,粗长的棍子射完之后还在紧致的肉道里耸动了几下才抽出去。夏清和呻吟着战栗,小屄抽搐了一阵,从里面涌出一股股粘稠的液体。
夏清和的手攥紧了手机,混乱中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没有,就是起来没看到你。”
“什么……?”
然而这还没完,那棍子不知怎么又插进他腿心里,硬邦邦地操干起来。
那里已经成了一团糜烂的肉,阴唇充血外翻,阴蒂缩不回去的翘在外面,上面还粘了一点精液。
对面接的很快。
“啊、哈啊……不行了……不要再插、咕呜呜……”
寝室的钥匙只有自己和季佰有,而自己平时也有随手锁门的习惯。
夏清和愣住了。
夏清和的嗓音干涩:“你……昨晚没回来?”
季佰的声音毫无异样,夏清和听到从对面传来嘈杂的呼声,他冷冷地说。
只能是自己做的了。
夏清和喃喃地说,手臂无力的遮住了眼睛。
“网吧包夜,赛季末冲刺呢。”季佰大咧咧地说,从他的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凌乱的键盘声和几个耳熟的声音在大呼小叫,似乎就是他在篮球队的那些朋友。
还……还差点冤枉季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