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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凝结，楚言声音沉哑，“我走了以后，是不是你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偏过头看向楚言，他目光里承载着让楚言读不懂的色彩，他对楚言说：“你是不是恨我？”

楚晚歌摇了摇头，声音轻佻随意，“没，我只是突然有点想了，想这个曾经想杀了我的哥哥而已。”

楚晚歌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嗤笑感叹，“时间真快，赵婉容都死了快七年了，你还会梦见她吗？”

他看着楚晚歌就和看着魔鬼一样

晚歌的原谅，但是自从给楚晚歌案底洗白之后再无动作，更没有来找他，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

楚晚歌低头摩挲着手里的手机，光线暗下一秒就会亮起，一辆车停在他的面前。

楚言说就这几天，正准备和他说，要不要在走之前见一面。

他终究是拿起了手机给楚言打去了电话。

楚晚歌笑了笑。

“咔哒——！”一声清脆，火光打亮楚晚歌的测验，冷漠之中带着狠意。

他眯了眯眼，烟雾从他的鼻口缓散而出，抬脚踏步，踏着这些年来所有的一切记忆回顾了起来，直至走到石桥，楚晚歌站在月光下，纤细指尖落在石桥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楚言摇头，面容冰冷。

楚晚歌看楚言如此痛苦的表情，即使脸上其实没什么表情，但是他知道楚言的心底一定很挣扎，很不好受，他就满足了。

楚晚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但是楚言，当年如果你不那么做，赵婉容不会死。这怪不得我，如果我不那么做，死的人就是我，所以，不管你怎么做，到最后你都会活在悔恨中无法自拔，因为我和她，必须有一个人死。”

楚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上车。”

楚晚歌挑了挑眉梢，“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你觉得赵婉容的死是我害的吗？恩？还是说，你觉得我死了才比较好？我的哥哥……”当楚晚歌伸出的手碰到楚言的脸，楚言眼底一缩，他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他问楚言打算什么时候走。

楚晚歌收起手机走到车前，车窗打开。

楚言咬牙切齿瞪眼看向楚晚歌，“难道你就不觉得亏欠吗？你觉得赵婉容的死……真的不是你的错吗？”

楚晚歌摸出口袋里跟着他快一个月的香烟，抽出一根在指尖转了转，夜空繁星点点，暮色四合，在这寂寥的世界没人会注意到他。

楚言闭上眼，许久才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来提醒我。说吧，这次想让我做什么？”

古镇街口，一片漆黑。

车内。

或许，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楚言抿唇，棱角透出恶寒。

楚晚歌反手一弹，烟似流星半空划出皎洁弧度落入水面，星火瞬间熄灭，他声音淡淡的说那就现在见一面。

“没有，我只是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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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不禁双手捏紧方向盘，“楚晚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