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老男人进医院了(2/4)
阮棉拉开车门下车,转头跟他道了个别,便头也不回地走进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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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不想听到这个贱货的名字!”于中陵听到“棉棉”就来气。
于沔不太想跟他打招呼,径直走向自己卧室。
“棉棉,我……”
“因为您太小了,时间太短了,根本没办法满足他,”于沔冷笑着说道,“以后您得悠着点,毕竟不比年轻时候。您老了。”
“靠!”于中陵又一脚踹过去,于沔灵巧躲过。
字字戳心,于中陵的火“蹭”地窜到天花板,习惯性地抓起一边的书本往于沔脑袋上砸:“你他妈……”
“爸,您知道棉棉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做吗?”于沔表面温驯有礼地问。
“万一呢?”于沔咽下后面半句,转而跟他讨论起来。
“站住!”于中陵命令道。
“操,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于中陵再次朝他猛击,结果反被他狠狠用拳头击中左下腹,力气大得像要把肠子都打裂。
“操!你他妈故意和老子对着干吧!”于中陵快步过来用力抵住门,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踹,“老子的人好上吗?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阮棉是个贱货,你他妈就是个赔钱烂货!别人父母养个儿子好歹还有人养老,老子养你给你钱,你还恩将仇报!”他越骂越脏,于沔没反驳,生生挨下他这一踢,站在原地等他骂完。
于沔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直到司机催促,才报出自家住址。
他们没讨论几句,就到达学校门口。
于沔没听他的,反手就要关门。
“嘶……”他痛得蹲在地上捂
于沔眉头皱起,悄悄捏起拳头:“爸,您不再年轻了,大动肝火不好。”
他还没拍到,就被于沔挡开,“啪”地打回他自己脸上。
“钟晓诚还说我应该一直念完博士,以后成为科学家,”阮棉假装没听到他的话,看着窗外的风景说,“哈哈,他真是高看我了,科学家哪儿有那么容易当的?读完研再不工作,我就该饿死了。”
回到家,于中陵正表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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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棉不是什么狠心的人,现在他满足了,也释怀了,以后不愿再和这家人有任何联系。他的心思比普通男孩细腻一些,因为想被爱,会不计后果、不顾一切地投入一段感情,可到了该做抉择的时刻,出于一种从小培养的戒备和自我防护意识,他总能及时抽身,即使难受,也可以忍痛把情爱割到一边。
“谁他妈准你躲了!”
“小兔崽子,明天就从这栋房子滚出去!老子的房子不收留你这种垃圾!老子真是当初脑子生锈了才答应给那女的留种,生下两个没用的东西。”于中陵对他的亡妻没有半分感情,倚着门骂骂咧咧地抱怨。
。”阮棉对他的记忆并不太多。于沔于他,只是一个冷漠又易怒的符号,近几天绘入了几缕预料之外的情欲色彩,但这并没有让他有太大的波动。他本来因为之前的事迁怒于沔,可刚才借着于沔小小地报复了于中陵后,他已经一点儿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