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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谊倒抽了一口气。“……穿洋装的照片？”

“卖图。”他在靠近沙发的一侧床沿坐下，“就我自己的照片。”

那人警觉地瞄了杨知谊一眼，又转向自己的儿子，“晓淇，这是谁？”

晓淇一脸困惑但还是听从父亲的命令出去了。单父跟上去关紧了房门。

他用鞋尖轻轻踢了下杨知谊的脚踝，说不清是无心调皮还是故意撒娇。

“那怎么可能，”晓淇说到这里又有点得意的神色，“我自己赚的。”

杨知谊和单晓淇一前一后跟进那间更狭小阴仄的里屋，单父却瞪了晓淇一眼，

“你应该的啊，”晓淇耍赖似的摸摸自己的小腹，“我怀着你将来的小孩嘛，我们就算是亲戚了！”

单父和他握了手，但并未卸下警备，“你是晓淇的朋友？“

“……谢谢。”杨知谊应邀坐下，“你爸给你钱买这些？”

“他在和版师开会。”这句是真话，虽然少晗对今天的会面也并不知情。

“打工？”

杨知谊气笑了，“我专门抽空来帮你，你还要损我？”

杨知谊一时又没了语言。现在的孩子都是这样，不把出卖色相当回事吗？

“晓淇，你出去。”

单父又看看他们两人，脸上缓缓浮出冷笑，“进来说吧。”他说着放下挎包，走进里侧房间。

“晓淇的休学申请，需要您去学校递交。”杨知谊干脆说。

“晓淇，关于照片的事……”

他正想说教几句，被门锁响声打断。开门进来的自然是刚下班的单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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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Omega读了名片，看了看杨知谊，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允许和支持’是什么意思？”

杨知谊递上自己的名片，“是合作伙伴。您一定也注意到了，晓淇是个很有设计天赋的孩子。我们工作室想邀请他接受一段时间的实习培训，表现出色的话可以长期合作。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和支持。”

眼前这个单身父亲和杨知谊想象中的很接近：廉价的穿着和疲惫的面容，但还能看得出他儿子的美貌从何处遗传而来。

毕竟这个实习的借口难以令人信服，

“出去。”

sp;“花了不少钱吧？”杨知谊开始明白为什么这孩子对有偿收养如此热情高涨，他确实需要钱。许多年轻人醉心于这些华丽的古代西方男装，长礼服、燕尾服、马裤、丝袜……虽不是什么高端时尚——在杨知谊看来这些小圈子作品大多丑得刺眼——对于未成年学生还是不小的负担。

“对了，你家的怎么又没来？”晓淇问他。

“你和晓淇到底什么关系？”那男人背靠着门抱起手臂，“他十七岁，你包养他是犯法的，你知道吧？”

“还好，我买的都是仿的，正品太贵了。”他的话略带遗憾，但没有歉意，“只能拍照穿穿，上街会被人看出来。”

晓淇笑着推他，“装什么正经，你是个Alpha，你一定也看的，那种成套的图。一件一件脱光的那种。”

他边说边拾起沙发上的几件衣服，丢到床上，清理出这屋里唯一有点舒适的坐处，“你坐。”

“您误会了，我们只是给晓淇提供一个学习的机会。这是一点见面礼。”他从衣袋里摸出一封现钞，无异于承认了对方的猜测。

“他好像很忙的样子。你怎么一直这么闲？”

杨知谊主动上前问候，“您好，敝姓杨。”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