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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十
“做什么?”穆昀祈怒极反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纠结宫娥内臣关起门来——”一掌拍下,水花四溅,湿了邵景珩一脸:“聚赌!尚美其名曰’见利不动,失财不惊,以为修性!’,只落得我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被外知晓,引众议烧身!”
“啊?这……”邵景珩嘴角微抽,“我原以为……”低头一抚额角,忽露困惑:“此间岂非无她什么事了?那她……日日在宫中做些什么?”
气:“若你以为,三伏天将剑置于日下暴晒是算一法,晴好之时将剑带出宫一沾所谓“盛世清平气”算见解出俗的话,那便是罢。”
“阿嚏!”
金芙冷嗤:“你既委屈,这话,便当与表哥和大哥去说。”
梗梗脖子,当下不知由何处升腾起股豪气,郭俭声音大起:“等下回遇到,我自会说!然当下有一事,还须先
听言只觉周身一寒,郭俭一缩脖子:“那也怪不得我,是官家非要去,阿渺又在旁撺掇, 我只能奉命领路……”
回身来一手撑头,穆昀祈面色倏缓,自拈起一缕散在枕上的长发把玩着,邪笑自嘴角眉梢溢出:“是么?然我怎记得半夜醒来,曾见你悄将这书藏入柜中啊?”眸子一转,黠光尽露:“那也不过是半月前之事罢?”
哼了声,穆昀祈懒得答言。
“什……”眉心一缩,邵景珩似受雷击般一震,却还强压惊色,作无事般近前宽衣:“什么书?我怎不知彼处还有书?”
金芙放下茶盏:“怎了,酒未醒透?”
榻上人一个翻身向里,似未听见。邵景珩又问一遍。许久,见彼者回眸,音色幽幽:“我马丢了,自带钱去买马,只是未有合意的。”转而不与他插话的间隙,反问:“西院书柜暗格中那本书,你藏多久了?”
将人安置上床,邵景珩回身一眼又见桌上那个沉甸甸的包袱,顿复好奇:“话说,这些钱,你究竟何处弄来的?”
言落,竟见那张素来端重的脸上青红不定。好半晌,见之垂下目光,幽幽一言似由鼻中出:“那是,郭偕放在我处的。”
“哟, 一夜宿醉, 这便起了?”金芙啧啧嘴。
“阿满出门了。”金芙说着扶起腰:“我这两日不甚舒适, 你看不惯, 便自行擦拭吧。”
西厢的卧室中,郭偕揉揉发酸的鼻子,把被子往上拉拉,继续为身侧呢喃不止之人揉着腰背,一面回想方才,嘴角复起上勾:邵景珩倒未说谎,那本所谓出自宫中秘阁的藏书,实乃极品!不过若非自以官家的下落为筹码,威逼利诱,想必他至死也不肯将此籍与人分享!呵呵,这便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时过晌午, 生意清淡,金芙正在铺中静坐品茗,便见一人风风火火闯进——竟是郭俭!
来者脸面涨红,咬牙切齿冲到她跟前, 扬手便是一掌——拍到桌上。
邵景珩张口无言。水已有些凉,才想起拿来干的巾帕替他擦身,一面好气:“好了,莫气了,回去我寻机劝劝她,令她收敛些,莫与你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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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郭俭垂下眸子盯着发红的掌心, 嗔怨般低道了句:“桌上这么多灰,却也无人想起擦一擦。”
斜睥其人一眼, 金芙忽转冷色:“你以为我想去?若非邵表哥与大哥那般晚了寻来,说官家半夜未归,听闻白日里是你与阿渺伴驾在侧出行,我能寻去?且非亲眼所见,还果真不信你有那能耐,带官家与阿渺赴那风月处不说, 三人竟还酩酊大醉, 连人都认不得了。你可知彼时邵表哥与大哥那脸色,乃是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
“你身子不适,昨夜那般晚了,却还出门?”攥着衣角,郭俭声音显小。